“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蛇……”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她全身,那份在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与他平日高傲的姿态判若两人。
姜袅袅却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对于他这过分热切的关心有些不适,她还记着他之前视她如无物的仇呢,当下便没好气地呛声道:“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区区一条小蛇,还能奈何得了我不成?”
她抬起下巴,刻意摆出一副骄矜无畏的样子,仿佛昨天被逼入山洞,狼狈不堪的不是她。
一直沉默站在蛇尸旁的墨景然,手中握着一小块布料,那布料颜色鲜亮,正是红色。
墨景然拿着那片碎布,转过身走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姜袅袅,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抹刺眼的红色举了起来。
姜袅袅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先是一愣,觉得那布料颜色颇为眼熟。
随即,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她身上这件红色绣花襦裙,靠近小腿外侧的位置,赫然缺失了一小块。
她心头一跳,立刻回想起昨天在洞口与那青蛇对峙,险险躲开它次扑击时,似乎确实感到裙角被什么东西猛地刮扯了一下,原来竟是被这畜生撕去了一块,还挂在了身上。
“我和墨师弟现这青蛇时,它身上就挂着这个。”金君泽的声音有些紧,紧紧盯着姜袅袅,“我们还以为以为你……”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那未尽的意味,任谁都听得明白。
他们以为她已遭不测。
一想到她可能被这凶恶的妖蛇所伤,甚至……
金君泽就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闷痛难当。
他之前因为被她骂作“花孔雀”而生的气,在巨大的恐慌与失而复得的庆幸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姜袅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旧怨而起的芥蒂,倒是被冲淡了些许:
“怎么可能,我那么厉害,区区一条没开化的小蛇,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是跑得太急,被树枝挂了一下而已,瞧把你们吓的。”嘴上不饶人。
金君泽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了一下,但悬着的心却因她这中气十足的反驳而彻底落回了实处。
庆幸涌上心头,他哪里还敢计较她的态度,更不敢再去追问细节惹她不快,连忙顺着她的话头,放软了姿态,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恭维:
“是是是,是我错了,是师兄我想岔了。”
他连声道,脸上的笑容重新挂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柔和,“我们袅袅师妹天资卓绝,机敏过人,自然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是师兄我关心则乱,胡乱担心了。”
他说着,目光仍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确认她真的安然无恙,失而复得的珍视感,几乎要透过眼神满溢出来。
一旁的墨景然,静静地看着金君泽这番讨好,又看了看姜袅袅那副骄矜的小模样。
他握着“无名”剑的手依旧,只是眸色越深沉。他将那片红色碎布轻轻捏在掌心,没有还给姜袅袅,也没有扔掉,只是沉默地收入了自己怀中。
姜袅袅对金君泽撇了撇嘴,目光便转向了沉默的墨景然。
她下巴微扬,开口问道:
“师兄你呢?可有担心我?”继续她那些驯服计划中的小小试探。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当墨景然从那狰狞蛇尸上,亲手拈起那片刺眼的红色碎布时,那一瞬间的感受。
心跳都停止了。
“无名”剑出,玉色寒芒暴涨,带着一股连金君泽都为之侧目,疯狂的凌厉,与那本就狂躁的青蛇大战,剑光所至,宣泄般的肢解。
直到巨蛇轰然倒地,血染林地,他持剑立于腥风之中,喘息未定,看着手中染血的“无名”,那股后知后觉的明悟。
原来他已经喜欢上了她。
明白了一直以来莫名的在意,明白了梦境中荒唐的亲近,明白了胸腔里擂鼓般不肯平息的剧烈愤怒,悲痛意味着什么。
所以,当姜袅袅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过来,抛出那个问题时,墨景然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移开视线,他抬起眼,目光深深地,直直地望入她的眼眸。
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未散的戾气,有深藏的波澜,更有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喉结微动,短促地应了一声:
“嗯。”
简单的回答,但这声“嗯”从他口中吐出,却比金君泽方才那一连串的关切与恭维,都更显得石破天惊,重若千钧。
它承认了担心,承认了在意。
姜袅袅愣住了。
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指望这块冷硬的石头会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更别提是如此直接肯定的答案。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脸上那点骄矜的表情也凝固了,显出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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