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抚,却也是纵容。
帐内夜明珠的光晕柔和,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轮廓,即便慵懒倚榻,也如孤山冷月,自有巍然不可攀的仙姿。
而怀中的姜袅袅,乌凌乱铺陈在他雪白衣襟上,泪痕未干的小脸埋在他颈侧,单薄纱衣掩不住一身冰肌玉骨,因着气恼羞赧微微起伏。
娇嫩得仿佛月下凝露的荷花,不堪风雨,却偏生依偎在最为凛冽的霜雪之侧。
寂静帐帷内,只余她细微的抽噎声与他平稳的呼吸交织…
近日,整个修仙界波澜骤起,议论纷纷。
接连两件大事,震得各方势力心神摇曳,茶余饭后皆绕不开这两个话题。
头一桩,乃是前魔教圣女之子,玄凌仙尊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墨景然,竟暗中勾结魔教余孽,解开魔族封印。
魔尊眼看便要重现人间,再掀血雨腥风。
千钧一之际,常年闭关的玄凌仙尊破关而出,顷刻间涤荡魔氛,重固封印。
墨景然自此下落不明,生死成谜,唯留一段师徒反目的传说,供人唏嘘。
这震荡未平,第二桩听闻的消息便传来,那位刚刚挽狂澜于既倒,受万众景仰的玄凌仙尊,竟要娶妻了。
而未来的仙尊道侣,非是旁人,正是他自家师弟,凌云宗五长老的独生爱女。
消息传来,不知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
仙尊清修千年,不沾情欲。
如今却陡然要行嫁娶之事,已是奇闻,更遑论所娶之人,论辈分乃是他的师侄,论年岁更是相差不知凡几。
一时间,各方反应精彩纷呈,有人瞠目结舌,有人揣测其中有其他深意,更有那等心思活络或暗自倾慕仙尊的女修,碎了满地的芳心。
正可谓是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玄冰崖终年积雪,四顾苍茫,除了凛风呼啸与不化的寒冰,便再无其他活物踪迹,寂寥得连时光都仿佛凝滞。
姜袅袅被困于此,目之所及唯有玄凌一人。
原本,因着墨景然之事,掌门已决议严惩姜袅袅,以正门规。
玄凌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走,只留下一句:“她之过错,由我亲自处置。”
众人只道仙尊执法严明,不假他人之手,却无人知晓,这所谓的惩罚,十之八九,都落在了那间寝殿的云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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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修习无情道,素来不知温柔为何物。
他是寒冰下的烈火,沉默时冻彻心扉,涌动时却又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烈的掌控欲。
姜袅袅那身娇骨,哪里经得起这般磋磨,常常是未及半程便已泣不成声,
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红痕,换来的是更沉的压迫与索取。
雪白纱衣委地,乌散乱铺陈玉簟,她像被风暴席卷的花苞,颤巍巍承接着不属于人间的疾风骤雨。
而仙尊似乎尤爱在此时,扣着她汗湿的腰肢,于她意识涣散的间隙,抵着她耳畔。
用依旧清冽却暗哑的嗓音,反复追问:“说,当初要跟他去哪?嗯?”那语气平静,动作却带着惩戒的意味,非要逼出她破碎的呜咽与辩解才肯稍缓。
姜袅袅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彻底,连灵魂都快要出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翻腾:这哪里是世人敬仰的仙尊,分明是个表里不一,偏执又霸道的老变态。
可即便如此,她心底那点执念仍未熄灭。
每每稍稍缓过气,或是趁他餍足后片刻的疏懒,她便又揪着他半敞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带着哭腔也不忘旧事重提:“你到底收不收我为徒?”
玄凌起初漠然以对,后来被她问得烦了,或是觉得这惩罚仍不足以让她绝了那些不安分的念头。
终于,在一次她累极睡去又醒来,执拗地再次提起时,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困倦又坚持的小脸,做出了一个让整个修仙界哗然的决定。
“做徒弟?”他指腹摩挲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掠过幽光,“不必再想。”
他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你我结为道侣。此后,你若还想做玄凌的徒弟……”他微微一顿,欣赏着她骤然睁大的,充满震惊的眼眸,缓缓补全了下文,“便只能,自己做自己的师母了。”
如此一来,师徒名分彻底断绝,她与他之间,将被更亲密的关系捆绑。
玄凌将惊呆了的她重新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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