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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窗边的玉案之上。
她身上那件素寝衣早已凌乱不堪,
乌黑的长汗湿地黏在颈侧,随着动作摇曳。
玄凌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看。”玄凌低沉喑哑的嗓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与命令。
他的一只手强硬地扳过她泪痕交错的小脸,迫使她涣散的眸光投向窗外那一片朦胧的的微光。
“他在那里。”玄凌的声音压得更低,“日日不辞辛苦。”
姜袅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仿佛能穿透结界,看到金君泽那执着守候的身影,而自己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如此…
“不……”她破碎地呜咽,试图摇头,却被他死死固定住下颌。
濒临崩溃。
眼前阵阵黑,那张布满泪痕的绝美面容上,羞愤交织,恨不得立马昏过去。
终于,眸中涣散,身子一软,晕厥过去。
玄凌停下了动作,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着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珠。
他抬手,用指腹缓缓拭去,动作缱绻,与他方才判若两人。
结界外,风雪依旧。
姜袅袅从昏沉中挣扎醒来,意识回拢的瞬间,昨夜窗边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便猛地撞入脑海。
羞愤委屈化作怒火直冲头顶。
她偏过头,看见玄凌正阖目躺在一旁,容颜静穆,仿佛云端休憩的神只。
想也没想,她撑起身子,扑过去便对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泄愤似的啃咬下去。
力道不轻,立刻留下一圈清晰的,泛着水光的牙印。
“你这个变态!”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不争气地又在眼眶里打转。
玄凌缓缓睁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并无波澜,依旧是那副万事不萦于怀的淡淡神情。
他甚至没有去碰触那咬痕,只是静静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这些年,他将她拘在玄冰崖,寸步不离地娇养着,衣食住行无不精细,灵力宝物随意取用,生生将她骨子里那点骄纵,滋养得越茁壮,如今都敢直接咬在仙尊脸上了。
玄冰崖终年弥漫的至纯灵气,也确实在无声无息地洗涤着她的身心。
从前那些因遭遇而生的偏执,怨怼与小小的恶念,被覆盖,渐渐沉淀下去。
此刻她身上只松松穿着一件与他款式相似的白纱长袍,宽大的袖摆与衣袂垂落,用料是冰蚕丝所织,流动着柔光。
同样的白衣,穿在他身上是凛然不可侵的仙姿,裹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却更衬得她肌肤赛雪,青丝如墨。
眉眼间因怒气而生的鲜活艳色,竟也生出了清澈剔透的气质。
与当年那个跋扈张扬的小师妹相比,如今这般情态,倒真显出了几分不染尘嚣的乖巧。
“他看不见。”玄凌终于开口。
可这话听在姜袅袅耳里,非但没能平息怒火,反而更像是置身事外的冷漠。
“那也不行。”她松开他的下颌,改为用拳头捶打他坚实的胸膛,虽然那力道于玄凌而言无异于挠痒。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混合着委屈和后怕,“你怎么能那样,老流氓。”
她越说越气,细白的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衣料,又扯又拽,将那平整的雪白衣襟弄得一团凌乱,全然忘了这衣衫是何等珍贵难求。
长从肩头滑落,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晃动。
玄凌任由她泄,连眉头都未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