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然猛地跨前一步,眨眼间,逼近到姜袅袅身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一寸寸刮过她惊惶的眼睛,苍白的唇,最后定格在她的孕肚上。
声音压得极低:“说。”
“这是谁的种?”
姜袅袅被他吓得魂不附体。
她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恐怖的目光洗礼,纤长的脖颈绷紧。
从前那些被骄纵出来的跋扈与嚣张,早被玄凌数年如一日,密不透风的娇养与庇护磨去了棱角,化作了依附与柔顺。
此刻面对这浑身煞气的墨景然,她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张扬,被精心呵护出的美丽躯壳下,只剩恐惧。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闪烁,想要避开他的逼视,却无处可逃。
支支吾吾,语不成句,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下的绒毯,骨节泛白。
那副惊惶失措,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她脆弱易碎。
墨景然逼近,才骤然惊觉,眼前之人,是记忆中的模样,可通身的气质神态,却已天差地别,恍如隔世。
昔日的姜袅袅,是灼灼耀眼的烈日,是带刺的蔷薇。
眉眼间总萦绕着被宠坏的骄纵与鲜活的生命力,行动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张扬。
而此刻蜷缩在他阴影下的女子,却像是一泓被精心饲养在暖玉池中的月影。
温柔得近乎怯懦,似水般绵软。
她身上那件雪白纱衣,因方才的惊慌拉扯更显凌乱。
料子极薄,如烟似雾,在殿内明珠柔光的映照下,几乎呈半透明之态,欲遮还休地笼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纱衣之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那肌肤被玄凌用无数天材地宝、灵泉仙露娇养得宛如白玉,又似初融的新雪,透着一层润泽晶莹的光,仿佛轻轻一碰,便能留下痕迹。
尤其此刻,那纱衣被隆起的孕肚微微撑起,更显紧绷,勾勒出胸前饱满丰盈的曲线,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透出模糊而诱人的印记,随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轻轻起伏。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虽因怀孕不复往日绝对纤细,却更显柔软丰腴的韵味。
她双臂环抱自己,试图遮挡,却只让那截裸露的藕臂更显白皙纤弱,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开。
她就用这般纤细的四肢,支撑着孕育生命的沉重腰腹。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几缕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鬓角与脖颈,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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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在她眼眶中打转,长睫濡湿,眼尾泛着惊怯的薄红,唇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欲滴,更添几分艳色。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手持“无名”,眼神冰冷决绝,将他逼入绝境时的狠戾与凶狠。
眼前的她,艳丽得近乎糜烂,每一个细节都散着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重塑后的气息。
他怒极反笑,那笑声却干涩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呵!我原以为,我的好师妹当初那般决绝,不惜亲手杀了我……”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她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骨血,“是好拜入仙尊门下。”
他向前又逼近半分,玄黑衣袍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吞噬,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添几分毛骨悚然的恶意:
“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岔了。师妹哪里是只想当徒弟?”他的视线带着滚烫的羞辱感,在她因怀孕而更显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腰腹间剐过,“原来是想直接躺上仙尊的床榻,给他生孩子?”
即便他尚不知玄凌与姜袅袅已行过结契大礼,但眼前这情景,一身被娇养的痕迹,尤其是这遮掩不住的孕相,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姜袅袅被玄凌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多年,早已习惯了顺从,习惯了对方无条件的纵容,何曾再经历过这般尖刻恶毒的言语攻击。
她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斩断,心智甚至比当年更为单纯娇惯,此刻面对墨景然挟着旧恨新妒,汹涌而来的恶意,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墨景然心中对那一剑之仇本就从未释怀,如今再见她,她却已经孕育着他人子嗣的时候,那压抑许久的恨意与翻江倒海的醋意混合酵,变得愈尖锐刻薄。
他就是要用最伤人的话,去刺她,去羞辱她,仿佛这样才能缓解自己心头那万蚁噬心般的痛苦与不甘。
姜袅袅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抖,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羞愤和委屈涨起一层脆弱的嫣红,一直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蓄不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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