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耀看她那副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样子,目光直接钉在了她刚才下意识护着的部位。
“我问你,”他俯身凑得更近,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眼中慌乱的水光,声音压得低低的,“皮鼓怎么了?”
“啊?”
姜袅袅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了缩,眼神更加慌乱,“没……没什么啊!”
“没什么?”盛景耀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推门进来时,她分明趴在床上,那只手就在那个位置揉按,姿势别扭,动作小心翼翼。
“你刚刚在揉什么?当我没看见?”
“我……我就是不小心……磕到了!”姜袅袅急中生智,连忙找了个最普通不过的借口,试图糊弄过去。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
灯光下,她侧脸线条柔美,鼻尖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小的汗珠,紧抿的唇瓣嫣红微肿,配上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脆弱又诱人。
可惜,她这点拙劣的演技和苍白的借口,在盛景耀面前根本不够看。
盛景耀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和那不自然的僵硬姿态,心中的疑窦更重。
他不再废话,直接上手。
“磕到?”他哼了一声,动作快得让姜袅袅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一只手迅而有力地按住了她单薄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则直接探了过去。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略显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捏住了那。
“啊!”姜袅袅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猝不及防的痛楚,让她控制不住地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叫。
那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试图躲开他的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盛景耀感受到掌下肌肤异常的紧绷和热度,也听到了她那声真实的痛呼。
他眉头蹙得更紧,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捏住的姿势,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两下,感受着那处皮肉的肿胀和灼热。
“磕的?”他挑眉,语气里充满了微妙不悦,“磕一下能肿成这样?嗯?”
他一边质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继续试探。
他靠得很近,能闻到她间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上渗出的细微香味,能看到她咬紧下唇,泪光盈盈、却又因为被他压制而无力反抗的样子。
“别……别捏了……”姜袅袅声音破碎地求饶。
她徒劳地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掌控,却只是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姿势更加狼狈。
他依旧按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和隐秘的悸动。
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泪痕未干,湿漉漉地挂在纤长的睫毛和细腻的脸颊上,她鼻尖微红,嘴唇因为方才的痛呼和求饶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内里,嫣红的唇瓣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蔷薇花瓣,楚楚可怜的艳色。
那双总是盛着小心思的眼眸,此刻被泪水洗得愈清澈透亮,映着他的倒影。
瞬间击中了盛景耀心底躁动不安的地方。
神使鬼差,无法抗拒的冲动。
在姜袅袅还因臀上的疼痛和被他禁锢的姿势而微微喘息,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时,盛景耀低下头,吻了上去。
姜袅袅的瞳孔骤然放大,哭喊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模糊的闷哼。
她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挣扎都忘了。
她一动不动地被他按着肩膀,感受着唇上滚烫而柔软的触感。
他的唇紧紧压着她的,有些干燥,却灼热得烫人。
起初只是笨拙的覆盖,但很快,他无师自通般,长驱直入,勾缠住了她无处可躲的柔软。
这个吻充满了不明不白的暧昧意味。
它不像情人间的温柔缱绻,更像服的冲动。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那气息里还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她的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