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垂附近,带着温热的吐息,若有若无地触碰。
与此同时,他环抱着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怀抱滚烫,心跳沉重而急促,透过紧贴的背脊,清晰地传递给她。
姜袅袅耳边是温柔的亲吻和那石破天惊的承诺,腰身却被铁箍般的手臂勒得生疼,几乎透不过气。
她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吻着。
“我……”
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人上人的生活……这些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此刻触手可及,似乎只等她点头,就能得到。
可狂喜背后,是更深的惶恐。
成为女主人,意味着要和身后这个心思深如海,喜怒无常的男人绑定一生。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那点对财富和地位的渴望,在如此庞大且突然的承诺面前,竟显得有些渺小和不堪重负。
她不敢回答,生怕一个“好”出口,就被这巨大的馈赠压垮,也怕说“不”,会让自己后悔终生。
盛宴京的吻停在了她的耳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犹豫。
他看出来了,她在犹豫,在退缩。
可盛宴京不允许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于是,他捧着她脸颊手,将她的脸侧过来一些,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
姜袅袅猝不及防,所有未尽的言语和纷乱的思绪,都被这个深入的吻搅散。
他的唇有些凉,但气息灼热,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生涩躲闪的柔软紧紧纠缠。
盛宴京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在紧密贴合,气息交融的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那颗从看到她收拾行李起就一直悬在半空,焦躁不安的心,终于缓缓地落回了实处。
怀中这具温软身躯的真实触感,唇间她的青涩回应,抚平了他心底的嫉妒和可能失去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
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在这个投入的吻中,显出几分痴迷。
姜袅袅被他如此热烈又霸道地吻着,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他铁箍般的怀抱支撑。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在亲吻中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被索求的姿态下,像风雨中摇曳的美艳花朵,无力反抗。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身量很高,与盛宴京有几分相似的挺拔,但气质迥然。
穿着一件简单白衬衫,袖子规整地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手腕和一块款式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
下身是深色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松开一粒扣子,却丝毫不显邋遢,反而透着一种久经良好教养和学术熏陶后形成的,内敛而干净的随意感。
他的五官深邃,眉宇间带着盛家人特有的英挺,但眼神比盛宴京少了几分商海沉浮磨砺出的锐利与深沉,多了些清澈与冷静。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门厅。
陈叔听到动静转身,见到来人,惯常平静无波的脸上也极快地掠过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恭谨,微微躬身:
“二少,您怎么回来了?”
被唤作“二少”的男人,盛允微微颔,算是回应。
他的声音清朗温和,带着悦耳的磁性,语调平稳,没什么情绪起伏:“嗯,学校的研究院临时放假,有个短期空档。”
他言简意赅,说话间,他将手中一个不大的行李箱递向陈叔。
陈叔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接过,动作熟稔。
“二少旅途劳顿。”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