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风老怪的铁手死死箍住叶小天脖颈,不死金身的力道如万钧山岳,叶小天面色暗紫,呼吸近乎断绝,丹田灵力彻底滞涩,眼看便要陨落当场。
城主府前的百姓僵立原地,散修们瞪大双眼,攥紧的拳松开又攥紧,脸上写满绝望。
便在这生死一线间,叶小天身后骤然浮现一道丈许灰葫虚影!
虚影凝如实质,不见半分灵力波动,葫颈如灵蛇般骤然拉长,葫体裹挟着无匹巨力,对准污风老怪的天灵盖,便是一阵狂砸!
嘭!嘭!嘭!
连续数记重砸,力道沉如太古神山,污风老怪只觉天灵盖剧痛,不死金身竟被砸得阵阵麻,锁喉的铁手瞬间松脱。
他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葫影硬生生砸入大地,泥石飞溅,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地面,脖颈卡在土中,模样滑稽至极。
观战众人彻底懵了,瞪大双眼扫视全场,没人看清方才生了什么。
前一瞬叶小天还濒临陨落,下一瞬污风老怪便被砸进土里,只留一颗脑袋在外,滑稽又狼狈,全场死寂三息,才爆出压抑的惊呼声。
叶小天踉跄后退,手扶脖颈大口喘息,暗紫的面色缓缓恢复正常,脖颈处的勒痕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
他抬手抹掉唇角血丝,心有余悸,方才若非被逼到绝境,祭出第一层葫影攻击,今日便真要栽在此地。
他抬眼看向土里的污风老怪,混沌锅铲横握掌心,周身炼气五十万重的灵力再次涌动。
趁他病,要他命!
污风老怪怒目圆睁,脖颈卡在土中动弹不得,嘶吼道:“叶小天!你这是什么卑鄙手段?竟敢坏本尊不死金身!”
叶小天缓步上前,锅铲掂了掂,语气平淡:“对付你这等邪修,手段自然要卑鄙些。你吸人精血,炼阴傀造杀孽,今日便该埋入泥土,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落,叶小天手腕力,混沌锅铲高高举起,对准污风老怪的脑袋猛砸而下。
砰砰砰!
沉闷的砸击声响彻一片,锅铲每一次落下,污风老怪的身躯便往土里深陷一分。
没有脑浆迸裂,没有鲜血四溅,只有泥石翻涌,老怪的头颅缓缓沉入土中,最终彻底消失在地面,只留下一个丈许大坑,被泥石层层掩埋。
叶小天持续砸击,手臂酸麻到抽筋,依旧不肯停手。
他深知不死金身的诡异,必须将这老怪砸得彻底深埋,绝不给其翻身的机会。
周围观众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大坑,心中暗道:这下这邪修总该死透了吧。
叶小天砸到双臂脱力,才收了锅铲,踉跄退到一旁扶着膝盖喘息,灵力消耗过半,周身气息虚浮。
他缓了片刻,转身便要走向城主府,打算休整片刻。
便在此时,大坑中的泥石骤然翻动!
一道白衣身影破土而出,周身泥土簌簌掉落,不死金身完好无损,正是污风老怪。
他拍掉衣上尘土,看向叶小天,嘴角勾起轻蔑的笑,还勾了勾手指:“臭小子,本尊乃不死金身,化神之下无人能杀我。你砸了这么久,不过是给我挠痒痒。我劝你就此罢手,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叶小天眼神一沉,终于明白为何朝廷屡次派高手围剿,都没能除掉这祸患。这不死金身,果然名不虚传,寻常攻击根本无用。
“我从不多管闲事,但你心性歹毒,言而无信。今日留你,我寝食难安,必杀你以绝后患!”
叶小天低喝一声,青影遁催动,身形如箭扑上,炼气五十万重灵力灌注混沌锅铲,爆炒技法全力施展,锅铲狂拍污风老怪周身。
葫影再次浮现,配合锅铲攻势,再次将污风老怪砸入地底,这次砸得更深,埋得更牢靠。
叶小天还搬来数千斤巨石,层层堆叠在大坑之上,将坑口堵得严严实实。
众人以为这次万无一失,可片刻之后,泥石再次翻动,污风老怪顶着巨石破土而出,像穿山甲般拱开泥土,站在原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