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的下体空无一物,一道清晰可见的粉嫩肉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她的两腿之间展现出来。
我几乎窒息。
下身硬得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认得这个。
因为它干净的没有一根毛,两扇肥美的大阴唇诱人的摆在两边,阴道口就埋在那条细线中间。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不,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
一定是……
就在这时,少女慢慢吐出那根东西。
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缓慢而色情。
然后她撑着父亲的大腿,慢慢直起身。
睡裙肩带彻底滑落。
整件睡裙从双肩处滑下,像一朵凋零的白花,堆在腰间。
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里。
锁骨纤细,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浅浅陷着,像一颗被月光含过的珍珠。
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被蜜液浸湿的、含苞待放的粉嫩。
她整个人像一尊用暖玉和月光雕成的神像,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疯。
就在这一瞬,她侧脸完全暴露在灯光里。此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样子。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肿胀的唇瓣,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是苏若。
我的苏若。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心脏几乎停跳。
然后——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落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苏若安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疼,睡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是梦。
原来是一个梦。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唇瓣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嘟囔
“……林然……别动……困……”
我喉咙紧。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个画面——
她跪在父亲腿间,唇瓣被撑得白,银丝拉得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