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又往外分了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哈……林然……”
声音极轻,像梦呓。
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下身硬得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把睡裤前端浸得湿透。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将她就地正法时——
“咔嗒。”
父亲房间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像炸雷。
我浑身一僵。
手指瞬间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我迅躺平,闭上眼睛,呼吸强行压得均匀,假装睡着。
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闭着眼,耳朵却竖得极尖。
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先是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几秒,又关上。
冲水声。
再然后……脚步声出来了。
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回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疯狂的猜测在翻滚
他进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他也醒了,出来上厕所,只是顺便过来看看我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个脚步声很轻很轻,我几乎都要听不到了,但是我知道那个脚步声的来源,就停在了我们的床脚边。
我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那是父亲身上常年的味道。
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沉。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会不会看见苏若现在的样子——睡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双腿分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会不会忍不住……伸手?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那粗糙的手掌伸向苏若的两腿之间,然后复上苏若胸脯的画面,就像梦里那样。
恐惧、刺激、嫉妒、兴奋……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不敢动。
不敢睁眼。
不敢吱声。
父亲走到床脚边后,就再也没有脚步声了。
我知道他就站在那里,苏若双腿打开的方向。
一动不动。
大概五六秒后,我听见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布料滑落的声音,出细微的“沙”的一声,像风吹过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