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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祭拜父母（第3页）

他记得了。

那个杂货铺的刘掌柜，当年确实常来典当行串门，跟他爹喝茶聊天。

“刘掌柜。”

他轻声道：

“您老……还健在。”

刘掌柜点头，又摇头：

“帝君将凡尘阁的益寿丹挨个派，吃了丹药，活着是活着，可有什么用？早年儿子死在了落霞宗的矿上，儿媳也失踪了，就剩我这个糟老头子，一个人等死罢了。”

他说着，忽然抓住王沐的手：

“孩子，你……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当年你跳进了金平河。那么急的水，我们都以为……”

他说不下去。

“我们都以为，老王家最后的一点血脉……也断了。”

王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刘掌柜，我没事。我侥幸活下来了。”

刘掌柜看着他，看着那张清俊的脸上那份平静，才显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活着就好。你爹娘若是地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王沐顿了顿，轻声道：

“刘掌柜，我想问问，当年我爹娘他们的尸……”

“埋在河边了。”

刘掌柜抬手，指向城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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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门，往东三里，有座小山丘。紧邻着你们王家的祖坟。是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帮忙收殓的。那会儿李绝的人不让，说是罪人，不能入土。我们是趁着夜里偷偷埋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那地方我每年清明都去看。虽没有墓碑，可那土包还在。旁边的柳树，也长高了。”

王沐看着他，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那份朴实与真诚，忽然间，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塞进刘掌柜手里。

“刘掌柜，这个您收着。”

刘掌柜一怔：

“这是……”

“是丹药。”

王沐轻声道：

“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您回去后用温水送服，一月一粒，吃完了，身子骨会比从前硬朗许多。”

刘掌柜看着手中那只玉瓶，看着瓶身上流转的淡淡光晕，连连摆手：

“这……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刘掌柜。”

王沐按住他的手，轻声道：

“当年您帮我爹娘收殓尸，这份恩情，区区几粒丹药，算不得什么的。”

刘掌柜愣住。

他看着王沐，看着那双灰芒流转的眼眸中那份真诚，忽然间，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