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舟在金阳城中心大殿前的广场上停留了三天,这三天里,隐形屏障始终未撤。
引得全城百姓甚至周边县城的百姓连之前的兵祸都不怕了,纷纷前来朝拜,堵得金阳城每日都水泄不通。
守着城门的兵士们那是比往常更要尽心尽力,看向中心广场的地方那是敬畏又骄傲。
第三日午后,神使终于出现在了人前,带着她的正夫、那位银天神星陨,还有她的第三个夫郎,南曌的钰三皇子钰绯,三人一同面见了四国帝君。
这场会面,自不是百里山拜见诸位帝君,而是四国帝君携一众重要臣属,恭恭敬敬地前来拜见两位“天神”。
殿外广场上,百官垂,神色敬畏,唯有南曌帝,从归顺的叛军口中得知小儿子钰绯“已惨死”的消息后,本就心力交瘁,悲伤不已,此刻远远望见钰绯的身影,惊喜得差点晕厥过去。
当下便不顾帝王仪态的红了眼眶,一把将钰绯紧紧抱在怀里,又哭又骂:“你这逆子!你可知朕有多担心你!你怎么敢让孤白人送黑人!”
南曌大皇女站在一旁,虽还强撑着几分皇室的自持,可眼眶早已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得也是不能自已。
她自幼疼宠这个弟弟,得知他“惨死”的消息,连日来食不下咽,如今见他平安无事,所有的隐忍也都瞬间崩塌了。
钰绯轻轻拍着南曌帝的后背,轻声解释缘由,众人才知晓,他当初是被百里山的正夫星陨所救,一直藏在天舟中养伤。
而当众人再听闻,百里山那两位众目睽睽之下早已经“身亡”的夫郎,此刻也已死而复生,正在天舟中接受治疗时,无不震惊得目瞪口呆,看向百里山与星陨的目光,只剩下极致的敬畏,再无人敢有半分质疑天神的权威。
是啊,百里山的正夫本就是神通广大的天神,那她自然也该是天神下凡。
至于她先前神力微弱,众人也瞬间想通,谁还没听过天神下凡历劫的神话呢?
百里神使定是下凡历劫,才被封印了神力,如今历劫将近,神力自然也恢复了大半。他们就说,那能将人烧得灰飞烟灭的幽蓝火焰,怎么可能是寻常凡间之火……
百里山与星陨身上那些过往让人费解的不合理之处,自有朝中大儒主动站出来辩经解读,将一切都圆得合情合理,两人无需多费口舌解释半句。
百里山也并非真的要仗着信息差,狐假虎威地让这世间的几位最高掌权者对自己行跪拜之礼。
他们此次走出星舰,本就只是想给钰绯的亲人还有百里山的几个亲近之人报个平安,并未打算搅乱这四国的格局。
故而,百里山只是笑着与几位帝君客气寒暄,言语谦逊,不摆半分天神的架子,反倒落了个谦逊有礼、体恤众生的名声。
寒暄过后,百里山话锋一转,语气郑重,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诸位帝君,为何不见镇北侯申屠鹤?还有井丘国师和陈七,以及凌护卫呢,他们如今何在?”
北耀帝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恭敬中又带着几分急切,申屠鹤是百里山的第四个夫郎,他自然不敢将皇室安危放在前面,谨慎开口道:“镇北侯府被璃王留在京都的内应控制了,老候奶奶被那些人挟持了,朕的小皇女也下落不明,申屠爱卿得知消息后,已带兵赶回京都平反去了。”
北耀帝说着,眼底满是恳求,只希望这两位天神能庇佑他的小皇女平安度过此劫。
百里山微微蹙眉,心底涌上一丝担忧,难怪始终没看到申屠鹤的身影,原来是他的家人出事,他赶回京都了。
这时,东陵帝也上前一步,神色忧心忡忡,语气带着几分焦灼。
“神使,井丘国师这两日突恶疾,常言道医者不能自医,他此刻正躺在偏殿中,陈七公子正在为其施针诊治,凌护卫则在殿外为其护法,寸步不离。”
她脸上的担忧作不得假,众人都清楚,井丘国师算是与东陵帝命数相连了,若是井丘国师有个三长两短,东陵帝的寿命怕也不会长久。
东陵帝心底暗自庆幸,当初若不是三国帝君一同施压,她根本不可能为了百里山和圣使,将井丘国师交给叛军。
如今看来,当初的妥协竟是万幸,否则,此刻恐怕早已被神使记恨,后果还不知会如何。
百里山并未察觉东陵帝心底的心思,听到井丘国师病重的消息,心底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当即便要转身前往偏殿看望。
可她刚准备开口,便有侍从前来通报,说是井丘国师执意命人将自己抬过来,小七与凌霄紧随左右,此刻已在殿外等候。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扶着一张简易的木榻走了进来。
井丘躺在榻上,浑身滚烫,脸颊烧得通红,眼底更是赤红一片,丝凌乱地贴在额前,气息微弱又急促,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连日来高热不退,陈七用尽了所有法子都降不下温,井丘整个人早已烧得有些迷糊,却始终牵挂着上官千羽的安危。
方才她听闻百里山出了天舟,便不顾众人劝阻,执意要让人将自己抬过来,只求问一句千羽的近况。
也幸亏井丘执意要来了。
百里山看着榻上形容枯槁、气息奄奄的井丘,心底一揪,难过的眼眶瞬间红了,刚要开口安抚,身旁的星陨却先她一步上前,伸手一把握住了井丘滚烫的手,语气严肃又急切。
“千羽没事,但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有事了!闭眼,收声,静心,凝神,慢慢感知自己体内的精神力,别抗拒我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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