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都开始出现阵阵震颤,河体甚至裂开了几道细密的纹路。
他们爆的力量实在太过庞大,脚下的丑沟子河瞬间震颤起来。
河面下的河身被震得裂开了几道细密的纹路。
这边的动静来得又猛又急,很快就被赶来的一行人给捕捉到了。
那股磅礴的妖力直冲云霄,带着一股子暴虐到极致的戾气。
申屠烈、魏青山、祁罗三人当即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凝着凝重。
君腾视更是心头一沉,先前那点侥幸心理瞬间烟消云散。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担任御灵司总司主一职,经常跟附近的小妖圈打交道,对妖是有点一知半解的。
这股气息狂乱无章,显然不是正常筑基大妖该有的。
十有八九是大妖失了灵智,被戾气彻底操控了。
更让他心凉的是,他能清晰感应到,那股妖力里竟裹着好几股不同的气息。
这意味着,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谭快言脸上的嬉皮笑脸也瞬间敛了去,手里的竹简不自觉攥紧。
他偷偷瞥了一眼祁罗身后那三个头埋得更低的弟子,心里犯了嘀咕:
这三个小子到底惹了什么祸?
难不成是偷偷搞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勾当?
不然怎会棘手到这份上?
祁地师兄弟三人也是一脸懵。
他们当初只是感应到金锣被毁,猜测两位师兄弟应该死在筑基大妖手里。
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压根摸不清状况。
申屠烈和魏青山也满是诧异。
先前三位师侄来报说有筑基大妖时,他们压根没信。
这里还是挺特殊的,毕竟是大武京都,而且这些年向来安稳。
从没听说过出现过大妖,想来也不会有大妖胆敢来此作乱才对。
可这股妖力做不了假,由不得他们不信。
唯有祁罗,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身子都微微晃了晃。
别人看不懂这股妖力的来路,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一向自诩是师父门下最有天赋的弟子。
这些年偷偷摸索出一条捷径——炼制特殊金锣?
凡是被金锣斩杀的妖物,精血都会被金锣提取凝练。
日积月累,便能借着这些精血提升修为,他甚至有把握一举突破金丹。
他最为看重大徒弟祁天,便将这套方法传给了他。
他自己用的是一只金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