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能给我看一下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眼神有些为难。
路芜抬起头,面色轻松。
“只是想给谭行雪打个电话告诉她冰箱里放了昨天买的小蛋糕,不吃会坏。”
“你帮我转告她也一样的。”
雪糕答得如释重负:“好。”
路芜:“我想去洗手间。”
雪糕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不行!”
路芜歪歪头,眼里带着迷蒙的水光,一副醉鬼模样。
雪糕有些不忍心,松了句口:“那我跟你一起。”
十分钟过去。
“路芜,你好了没有?”
“没有。”
二十分钟过去。
“路芜,你好了没有?”
“等一下,有点想吐。”
三十分钟过去。
“路芜,你还没好吗?”
“还有一会。”
不知道谁吃坏了肚子,卫生间里一股难闻的味道。
雪糕实在有些受不住,捂着鼻子道:“那我去外面等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嗯。”
听见脚步声远去,路芜开门走出来。
她捧了些冷水浇在脸上,脑子里的醉意消退了不少,至少能保持基本的理智了。
雪糕还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边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
路芜集中注意力,从人声中隐隐分辨出些断续的片段
“送过来的死老鼠已经处理了,现在外面蹲守的狗仔太多,人多眼杂,警方查起来也有些难度。”
“是不是被爆料贴煽动发生的骚扰事件要等到确定快递员的身份才能得出结论。”
听见季又延的话,雪糕也跟着头大。
都说狗仔为了挖掘八卦向来没什么底限,但这个职业毕竟离普通人的生活很远。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在现实中遇见这样的事情。
“还好路芜不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谭行雪的声音从另一边挤进来:“你没让她看手机吧?”
雪糕语气无奈:“没,但等她酒醒了我也瞒不了太久。”
季又延依然保持着冷静:“已经在联系报料人删帖了。”
“行,那就先这样,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挂断电话,雪糕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去。
“路芜,好了没有?”
“路”
声音戛然而止,那扇小门敞开着,里面哪还有路芜的身影。
*
只是心境一变,场上的音乐相比起刚才也似乎多了些更嘈杂的东西。
像是听不清具体内容的议论,又像是带着恶意和揣测的视线。
路芜不加理会,自顾自地往外走。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凑上来。
“诶,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特别出名的大作家路芜啊?是的话能帮我签个名吗?”
路芜没反应过来,手中已经被塞进一个本子和笔。
无意识的动作像是默许,又有人涌上来。
“路芜?写《两面》的那个吗?我刚刚还在微博上刷到过她。”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