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好几天不回一条信息,问她原因,她也只说在的地方没有信号。
今天打电话过来,路芜也觉得新奇。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
“小路芜~你猜我现在在哪?”
路芜着手备份电脑文件,手机便随意夹在耳边:“酒吧?”
“猜错了,”秦叙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我在m国,刚出机场。”
刚认识秦叙的时候,路芜曾经和她相约一起去旅游。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了这人对飞机有心理阴影。
秦叙第一次坐飞机时还小。
正好遇到气流天气,一路颠簸流离,先是过山车般的失重不安感,然后又是全程伴随的阵阵耳鸣和刺痛。
空乘忙忙碌碌地做应急准备,小秦叙就脸色煞白地在头等舱坐着,直到飞机平稳落地有人开口关心才敢哭出声来。
因为这件事,秦叙甚至拒绝了家里出国留学的安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说她刚刚落地m国。
路芜有些疑惑,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确实是秦叙无疑。
“你去m国干什么?”
秦叙的情绪说变就变,语气毫无预兆地惆怅起来。
“这事说来话长。”
路芜对此习以为常:“我暂时还有空,你说吧。”
秦叙不满意于路芜的‘暂时’有空。
“你们当作家的天天除了陶冶情操就是抓灵感,能有什么好忙的?”
黎浸这两天不怎么加班开会,通常八点左右就会回家。
路芜估算着时间,把电脑装回包里,准备走路去附近的生鲜店买菜。
秦叙还不清楚她与黎浸之间的关系。
路芜只似是而非地解释:“最近借住在别人家,所以不太方便。”
秦叙没起怀疑,随口问了句:“借住?谁啊,我认识吗?”
路芜:“不太熟。”
秦叙果然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你还记得小妍姐吗?上次我们在KTV见过的。”
“记得。”
路芜当然记得黎妍。
不仅因为她是秦叙的‘暧昧’对象,更因为她是黎浸的姐姐。
作为姐妹,黎妍和黎浸的性格堪称迥异。
不过现在路芜也依然不清楚背后的原因。
秦叙在听筒那头叽叽喳喳的,又讲起悲催的暗恋史
“之前还一直在纠结她是不是喜欢我,后来我才发现一切都是误会。”
“小妍姐把我当妹妹,什么过界的心思都没有。”
“还好我没表白,所以还能当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苦水倒得差不多了,路芜正好走到生鲜店,随手拿起一盒生菜。
她适时地开口接话:“所以你打算放弃了?这次也是去m国散心?”
秦叙当即否认:“当然不是。”
“小妍姐准备去参加非洲野生动物援助项目,还差一个义工,我正好符合要求,所以就过来面试了。”
以前可没听说过秦叙喜欢野生动物,更何况完全天然无害的环境,往往也象征着危险和艰辛。
路芜惊讶于这人的行动力,又担心她会不适应:“我听说非洲的条件不太好,你说走就走?”
“说走就走!”
秦叙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语气又激昂起来。
“我打算先从朋友做起,等到足够了解,再做下一步打算。”
路芜问:“你就不担心付出这么多到最后小妍姐还是无动于衷吗?”
说到这里,秦叙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又开口。
“这次我跟着小妍姐去了凉市,看得越多,反而才觉得她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大。”
“我喜欢看她跟那些可爱的小女孩说话,总是半蹲着,一点不担心身上的裙子沾上地上的泥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