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已经蔓延到四肢各处的痒又忽然化作一股莽撞的急切。
让人急切地盼望着,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将一切都沾。湿、浸。透。
路芜盯着这人的眼睛,陈述自己得出的结论。
“你勾引我。”
“是。”
黎浸坦坦荡荡地应下,紧接着,又笑了笑。
“所以,你要不要上钩呢?”
黎浸显然笃定她一定会对此心动并做出行动。
而实际上,路芜也确实抵抗不了这样的邀请。
她往前靠近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无法再接近。
说着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暗语。
“你想在哪里?”
被抵在栏杆上,身体之间不留丝毫空隙。
黎浸并没有表现出不适,只是抬手落在路芜的脸侧,轻轻地抚。弄她的耳垂,目光中带着放任和宠溺。
“哪里都好。”
“随你。”
恍然间,路芜几乎要溺死在黎浸的目光里。
心中的渴望叫嚣着,想要就在此地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
可夜晚海上的风大,于是这个念头也只能就此作罢。
“我们回房间。”
“好。”
卧室的主控灯光被全部关闭,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但越是介于看得见和看不清的临。界点,气氛反而被晕染得更加暧昧勾。人。
黎浸将身上的婚纱褪。尽,穿上纤薄的绸质睡衣。
修长的指节动作着,一点一点将纽扣系好。
路芜在一旁看,视线跟随着黎浸的手移动,心念也早就汹涌澎湃。
还等不到面前的人将衣服整理完,她就已经扑上去。
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上。
相同的沐浴露散发着淡淡的香氛气息,让人有些意乱神迷。
路芜的鼻尖蹭过黎浸脖颈处的皮肤。
轻轻地啃。咬,舔。舐。
再越过近在咫尺的距离,就可以吻到那张温软嘴唇。
但下一秒,带着凉意的指节抵在她的嘴边。
再进一步的意图被黎浸制止,路芜也没有停下,手上忙碌着,嘴上含含糊糊地问。
“怎么了?”
黎浸压抑着胸口的起伏,只将人的脑袋抬起来,轻声道。
“等一下。”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说。”
很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是非得现在说的?
路芜指节用了些力,不管不顾地攥着黎浸的手腕。
她开口装乖,话里故意带上了一点委屈。
“你不想要吗?”
“有什么问题待会再说”
与预期一样,黎浸果然吃这一套。
眼神对上,她的眼神便立马变得深邃了些。
按照路芜的计划发展。
接下来,对方应该就要迁就她,顺其自然地让一切继续。
但不知道是哪一环出了差错,结果就呈现得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