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不敢置信地看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还是那副思虑周详,都是为了凡多姆海恩家着想的模样。
装的一本正经,但好歹掩饰一下自己对狗的恶意啊!
夏尔一手按着额头另一只手随意的摆了摆:“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
别的不说,该不会真当d伯爵是吃素的吧?
一开口就要断了人家辛辛苦苦到处搜罗保护的濒危物种的根,一定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的吧?
更何况初次见面时对方送了那么珍贵的见面礼
夏尔虽然还没想好要怎么回报对方,但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啊。
塞巴斯蒂安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是,少爷。”
夏尔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不怎么放心,于是强调了一句:“狗必须得好好的、完整的、健康的活着。”
至于心情状况
就不是夏尔能够控制的了的了。
不过,想着狗每次见到塞巴斯蒂安都热情的试图往他身上涂口水的样子,夏尔觉得心情应该还算不错。
狗的事情对夏尔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提醒过塞巴斯蒂安后便没再多说什么。
后山的事情曝光后,有不少待在训练营里的学生们被父母带回了家,被强压着去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结果并不做好——
大多数人的身体都留下了会伴随他们一生的暗伤,还有一小部分人必须经过手术才能保证未来和正常人一样
检查结果一出,顿时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迫于舆论的压力,u训练营很快就被责令整改,
就职的教练们因为渎职或者其他罪名纷纷下马,作为总教练的三船入道更是被送进监狱里去了。
网协方面则推出了一个冤大头,在新闻布会上来了一个“痛哭、鞠躬、道歉”三件套。
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放过去了。
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至于教练们未来会不会遭受报复,那可就说不定了。
毕竟,这些年来因为他们过于激烈的训练安排而毁掉的人可不少。
u的海外远征队还没回来,但训练营的消息还是通过队友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砰——”
酒店的房门被用力的推开,留着紫色及肩长的远野笃京眉头紧锁,直接闯进了房间。
脚步还未站稳,就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冲着双手环胸坐在沙上、看上去颇为沧桑的平等院凤凰嚷嚷了起来:
“平等院,你知道训练营”
若是平日里远野笃京是不敢这么做的,作为一军的no,平等院凤凰在队伍里的积威颇重,可这次的事情实在太大了。
平等院凤凰看了他一眼,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你也听到消息了?”
“这么说是真的?”远野笃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训练营真的有可能会被取消?”
这算什么事儿啊?!
他们好端端的在外头比赛,一回头,家没了。
“被取消的可能性不大,”三津谷亚玖斗摇了摇头,“但训练营里的格局必然会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