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出去!马上!”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愤怒过。
秦淮茹的这个提议,不仅仅是异想天开,更是对他尊严最恶毒的践踏!
“一大爷!”秦淮茹还想说什么。
“滚!”易中海抄起桌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也溅了秦淮茹一身。
“再不滚,我就去街道告你耍流氓,败坏我的名声!”
秦淮茹看着状若疯魔的易中海,知道自己的最后一搏,彻底失败了。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
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求。
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挺着巨大的肚子,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易中海的家。
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一大妈又是解气,又是后怕。
“这个秦淮茹,真是个祸害!心都烂透了!”
她一边给易中海顺着气,一边骂道。
易中海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一地的狼藉,看着自己写了一半的思想汇报,忽然觉得无比的悲哀。
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落得个众叛亲离,人人喊打的下场。
甚至连一个疯女人,都敢跑到他门上来,如此羞辱他。
他这一辈子,到底图了个什么?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噗——”
易中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白纸,然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老易!老易!”
一大妈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四合院寂静的夜空。
易中海被气得吐血中风,连夜送去了医院。
这事儿,像一颗炸雷,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昨晚上中院出大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快说说!”
“一大爷,不,是老易,被秦淮茹给气得中风了!
听说当场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秦淮茹她干什么了?”
“谁知道呢!准是又去求人家,想让人家当冤大头呗!
老易现在都那样了,她还不放过人家,真是丧尽天良!”
阎埠贵端着一碗稀粥,蹲在门口,
听着街坊们的议论,一边吸溜着粥,一边摇头晃脑地分析道:
“我看啊,这秦淮茹是狗急跳墙了。
老易虽然倒了,但好歹还有两间房,还有点家底。她是看上人家这点东西了。”
“啧啧,这心肠,也太毒了。”三大妈在一旁撇着嘴附和。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来回踱步,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他听到这话,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这就是典型的阶级敌人搞破坏!
思想腐化堕落,为了个人利益,不惜损害他人身体健康!
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好好地进行思想教育!”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是街道办主任一样。
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淮茹,却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整天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