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锣鼓巷号。
林安在香港搅动风云,布局未来的时候,
四合院里,却仿佛陷入了漫长的寒冬。
没有了林安这个“搅局者”,院子里虽然少了许多戏剧性的冲突,却也多了一份死气沉沉的压抑。
中院,贾家。
秦淮茹的日子,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过。
虽然她再次强势起来,掌握了贾家的“大权”。
但这种权力,却是建立在贾家摇摇欲坠的根基之上。
她心里清楚,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李厂长入狱后,她失去了唯一的靠山。
仓库联络员的工作也随之泡汤,被贬成了轧钢厂的厕所清洁工。
每天面对的是污秽不堪的厕所,还要忍受工友们的白眼和议论。
从前光鲜亮丽的“联络员”,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扫厕所的”。
她心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她的工资,从正式工的几十块,一下子跌到了清洁工的十几块。
这点钱,根本不足以维持贾家一家老小的开销。
她每天都在为柴米油盐愁。
贾东旭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断了的右臂让他彻底丧失了劳动能力。
他每天除了唉声叹气,就是对秦淮茹脾气,嫌弃她赚的钱少,
嫌弃她生了个“赔钱货”。
他觉得自己是这个家最可怜的人。
贾张氏虽然被秦淮茹镇住了,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
但她骨子里的自私和贪婪,却丝毫未减。
她每天坐在屋里,嘴里嘟囔着“我命苦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像个怨妇一样。
秦淮茹稍有不顺她的心意,她就会阴阳怪气地讽刺挖苦,
或者指使棒梗和小当去闹。
她心里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棒梗和小当,在贾张氏的溺爱下,更是变本加厉。
棒梗吃不到肉就哭闹不止,甚至会跑到邻居家去偷。
小当也跟着学样,变得自私自利。
他们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他们转。
“妈!我饿!我要吃肉!”
棒梗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地板。
秦淮茹刚从厂里下班回来,身上还带着厕所的臭味。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心力交瘁。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棒梗!别闹了!家里哪有肉给你吃?”
秦淮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哄孩子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傻柱家肯定有肉!你去傻柱家要!”
棒梗指着中院的方向,理直气壮地喊道。
他觉得傻柱欠他的。
秦淮茹脸色一白。
傻柱?自从她试图让易中海认领她腹中孩子,导致易中海中风后,
傻柱对她更是避之不及。
她现在根本拉不下脸去傻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