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秦淮茹吗?”何雨柱语气冷淡,
“怎么着?不在厂里扫厕所,跑我这儿来干嘛?”
秦淮茹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她顾不上尊严了。
她饿,她家里那个残废儿子棒梗刚从牢里放出来,
整天在家里摔盘子砸碗要钱花。
她实在没办法了。
“柱子,姐……姐家里揭不开锅了。
棒梗刚回来,没工作……你能不能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借姐点钱?
或者是……让你饭馆剩下的饭菜,给姐打包点?”
秦淮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苦。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惨状,心里虽然有一丝恻隐,但更多的是清醒。
这时候,冉秋叶走了出来,轻轻挽住何雨柱的胳膊。
她看着秦淮茹,眼神平静而坚定:
“这位大姐,我们开门做生意,不是开善堂的。
当年的事情,咱们院里人都清楚。
雨柱帮你们家帮得还少吗?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算计,是吸血!”
“雨柱现在有家有口,我们不想再跟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扯上关系。您请回吧。”
冉秋叶说完,转头对小工说,
“给这位大姐拿两个馒头,送她走。”
何雨柱看着妻子,心里一阵感动。
他转头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也听见了。
我媳妇说了算。拿了馒头赶紧走,以后别再来了。
我的钱那是留给我媳妇、我儿子花的,跟你们贾家,一毛钱关系没有!”
秦淮茹手里被塞了两个冷馒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夫妻,
看着身后那个金碧辉煌的饭馆。
她突然想起了当年林安说的那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看着何雨柱那个挺拔的背影,那个曾经围着她转、被她呼来喝去的傻柱,
如今已经是大老板,家庭美满。
而她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乞讨的下场。
秦淮茹踉踉跄跄地走了,背影凄凉如狗。
何雨柱回到店里,长舒了一口气。
“媳妇,得亏当年我听了林安的话,也得亏后来遇上了你。”
何雨柱握着冉秋叶的手,感慨道,
“不然,我现在指不定跟她一样呢。”
冉秋叶温柔地笑了笑:
“那是因为你本质不坏,老天爷才给了你机会。
对了,听说林安要从香港回来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
那小子……哦不,人家现在是林大老板了。
要是真回来,我必须得亲自下厨,给他整一桌最好的谭家菜!
没有他,就没有我何雨柱的今天!”
……
深秋的京城,天高云淡。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