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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白从安把小阿归接回了自己房间,寸步不离地看着。
陈四他们每天按时送吃的喝的,送完就走,绝不多待。
白景明偶尔过来看一眼,待几分钟就走,也不多说话。
小阿归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醒一会儿,睁着两只眼睛到处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层冰霜再也没出现过。
白从安心里那点不踏实慢慢淡了,但也不敢完全放心,还是盯着看。
这天傍晚,小阿归刚吃完奶,躺在小床上睁着眼睛呆。
白从安靠在床头,盯着他看。
“小阿归,你给爸爸透个底,你到底有没有事?”
小阿归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吐了个小泡泡。
白从安伸手把泡泡擦掉。
“小家伙,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小阿归躺在小床上,睁着两只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从安靠在床头,盯着他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你说你爸现在在干嘛呢?”
小阿归吐了个泡泡。
“我也觉得他应该没事,”白从安自言自语,“他那么强,肯定没事。”
小阿归又吐了个泡泡。
白从安伸手把泡泡擦掉,“你倒是轻松,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操心。”
小阿归眨了眨眼。
白从安叹了口气,往床头靠了靠。
“也不知道星星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跟人打架……”
他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下去。
陈四端着碗推门进来,“先生,该喝药了。”
白从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皱起来,“又是药?”
“小先生,”陈四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白先生交代过,让你趁热喝。”
白从安端起碗喝了一口,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这什么玩意儿?怎么一天比一天苦?”
陈四递过来一颗糖,“先生,良药苦口。”
白从安接过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倒是会说。”
陈四站在旁边,没走。
白从安看他,“还有事?”
陈四犹豫了一下,“先生,外面情况不太对,先生让我看着你。”
“怎么了?”白从安下意识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