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爸爸!”
闻言,人群自动让开了位置,让白安星进去。
“乖……”白安星安抚小阿归,“让韩萧叔叔先确认哥哥的情况……”
韩萧还在那儿扫来扫去,嘴里念念有词:“腺体能量百分之十二……这数字也太低了……精神海波动倒是还行……细胞活性……”
“韩医生。”白从安叫他。
韩萧没听见,继续念叨。
“韩医生。”白从安又叫了一声。
韩萧终于抬头,“啊?”
“你能先把检测仪拿开吗?晃眼睛。”
韩萧愣了一下,把检测仪放下,瞪着他。
“忍着!你知道你身体状况吗?”
“呃……”白从安有些心虚,也不敢在这时候和韩萧犟嘴,立马老实摊平,任由韩萧检查。
韩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眉头紧皱。
“啧……这也太虚了……”韩萧看着结果,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白从安靠在床头,由着他念叨。
“能恢复吗?”他问。
“能。”韩萧把检测仪往床头柜上一放,“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至少三个月内别想动用能力。半年内别想恢复到正常水平。一年内——”
“韩医生。”白从安打断他。
韩萧停下来,瞪着他。
“你能不能别跟交代遗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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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萧噎了一下,霍衍在后面噗嗤笑出声。
“笑什么笑?”韩萧回头瞪他。
霍衍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林恩面无表情地补刀:“活该。”
白从安看着他们斗嘴,嘴角弯了弯。视线越过韩萧的肩膀,落在门口。
白安星还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小阿归,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没像以前那样冲过来,就那么站着。
白从安冲他招招手,“星星。”
白安星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
白从安抬头看着他。
三年不见,小家伙长高了不少,眉眼也长开了些,下巴尖尖的,像只还没长成的小狐狸。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此刻蓄满了泪。
“哥哥。”他叫了一声,声音颤。
“嗯。”
“你骗人。”他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白从安的被子上。
白从安伸手,想帮他擦眼泪,手伸到一半被白安星抓住了。
“你说会回来的,”白安星攥着他的手,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你说不会骗我的——”
白从安没说话,任由他攥着。
白安星哭得直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阿归趴在他肩上,被他的哭声吓到了,也跟着哭起来,两只小手揪着白安星的衣领,哭得直打嗝。
“小叔叔……呜呜……不哭……”
白安星吸了吸鼻子,把小阿归往白从安面前递了递。
“叫爸爸。”
小阿归泪眼朦胧地看着白从安,瘪着嘴,半天没叫出来。
白从安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阿归。”他轻声叫了一句。
小阿归眨了眨眼,终于开口:“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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