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触即分。
白从安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就这?”他听见自己声音有点飘。
“不然呢?”南宫霖反问,“你不是还饿着吗?”
“也可以……不饿!”白从安手指在南宫霖衣襟上点了点,“要不要……试试?”
南宫霖的手停在白从安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
白从安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带着点狡黠的笑。
“要不要试试?”他又问了一遍,手指在南宫霖衣襟上画圈。
南宫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刚醒……”他声音有点哑。
“又不是不能动了……”白从安满不在乎,另一只手趁机攀上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提了提,凑到他耳边,“而且我躺了这么久,骨头都生锈了,需要活动……活动……”
南宫霖身体瞬间绷紧,搭在白从安腰侧的手掌烫得吓人。
梅花冷香不知不觉浓郁起来,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把白从安整个人包裹住。
白从安深吸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真好闻!”他把脸埋进南宫霖颈窝,蹭了蹭。
南宫霖的手臂收紧。
“安安!”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嗯?”白从安装作听不懂,嘴唇在他颈侧蹭了蹭,感受到他喉结滚动,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南宫霖低头看他。
“笑你,”白从安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真能装……”
南宫霖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吻住了他。
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浅尝辄止。
白从安被吻得后背抵住床头,南宫霖的手垫在他脑后,没让他磕到。
唇齿交缠,梅花冷香和薄荷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酵。
白从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出含糊的呜咽。
南宫霖稍稍退开一点,“够了。”
白从安大口喘气,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不够。”他说,伸手去解南宫霖的扣子。
南宫霖抓住他的手。
“安安。”
“你别拦我。”白从安挣了一下,没挣开,抬头瞪他,“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你知道?”南宫霖看着他,往床上一摊,“来,你试试?”
白从安本来是想对南宫霖做点什么的,解扣子的动作看起来还挺有气势,但手指却抖得厉害。
他皱着眉在那儿抠扣子,抠了半天没抠开。
南宫霖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白从安被他看得耳根烫,手上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