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洢沫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
那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皮肤。
她慌忙往后缩,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睡意。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温洢沫心脏骤停。
但下一秒,她稳住了呼吸。既然被现了,那就——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物。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温洢沫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她重新开始套弄,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的节奏。
快几下,慢几下。
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湿润。
左青卓依然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咬紧的下唇,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作乱。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温洢沫手都酸了。
那物硬得像铁,在她掌心胀得烫,顶端湿润得一塌糊涂,可就是不到。
她咬着唇,盯着那物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她停下动作,俯下身。
左青卓的瞳孔微微收缩。
温洢沫的脸离那物越来越近,近到能闻见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
咸的,带着腥膻。
然后,她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很浅,只是用舌尖抵住了那个小孔。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力道大得她闷哼一声,被迫抬起头。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身,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还被她握在手里。他眼底的欲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翻涌着暴戾的占有和炽热的欲望。
温洢沫。他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你就这么欠操?
温洢沫看着他,睫毛颤了颤,眼眶迅红了。
我错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可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我就是好奇
好奇?左青卓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好奇到用嘴?不是
温洢沫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左青卓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盯着她眼里那丝藏不住的狡黠和挑衅。
这个骗子,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他。
松手。他哑声说。
不要温洢沫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你这样难受吗?
她问得天真,眼底却闪着恶作剧的光。
左青卓终于忍无可忍。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直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