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选!”
温疏怒声回了句,又拼命挣扎着,却死活躲不开。刚挣出来,没两下又被拖回去。
他本来就被莱恩特的信息素影响,使不出什么力气,过不了片刻就被磨得筋疲力尽,浑身大汗淋漓,粗喘着气。
而莱恩特始终牢牢压着他,又重复道:“二选一。”
“你!”
温疏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目眩,一时说不出来话,喘息急促又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都发抖。
“再标记我一次,还是让我进去。”莱恩特紧盯着他又问一次,话说得直白,“你选什么?”
“我说了,我不选!”
温疏气得快把后槽牙咬碎,在对方又低头向他凑近时,挣扎着高扬起手,甩了今晚的第三次耳光。
“……”
莱恩特被打得偏过头,停顿了一会儿才转过脸,终于不再笑了,面无表情,双眼愈发猩红,在黑暗中好似发着亮,额角与侧颈青筋暴突,微微跳动着,样子恐怖又瘆人。
温疏神色微怔,心中警铃大作,又下意识往后躲。才挪动一下,腰间猝然抓上两只手,猛地将他拖回去!
一瞬间,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不由瞳孔骤缩,又挣扎着往后躲。锢在他腰上的双手五指收拢,用力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令白皙肌肤霎时一片青紫。
他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热烫,压迫着他,陌生的触感沿尾椎一寸寸攀升,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失了颜色,不由抖着声叫起来:“等、等一下!莱恩特!我选,我选!我标记你!!”
但话音落下,莱恩特仍没有停,直到温疏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白金色的瞳孔失焦颤抖,他才堪堪止住,垂眸欣赏了一会儿温疏此时的模样,才装作抱歉地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我刚刚没有听到。”
“你、你……”
温疏粗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被气得说不出话,眼尾湿润发红。
又看见莱恩特低下头,安抚似的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你刚刚说要标记我的,对吧?”
“……”
温疏凶狠地瞪着对方,眼神如刀,几乎咬碎牙齿。赶在对方失去耐心之前,恶声恶气开口:“你这样压着我,我要怎么标记你。”
他本意是想让莱恩特先放开他,或许他还能再周旋一下。
没想到,莱恩特笑了一下,“哦,我忘了。”说着,竟搂着他的腰背,将他抱起来,令他跨坐在自己膝上,一手紧圈着他的腰,另一手掌着他的后脑,把他压下来。
莱恩特微仰着脸看他,表情乖巧,“就这样咬我吧,像上次在车里的那样。”
“你!——”
这样的姿态比刚刚贴得更近,双腿还被迫弯折,要挣扎起身都不容易。温疏愈发怒不可遏,狠狠瞪了莱恩特一会儿,用眼神杀了对方几百遍,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
莱恩特相当殷勤地自己垂下头,拨开头发,迫不及待把后颈露给他。
但等了一会儿,只感觉到温疏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痒得愈发心急难耐,却始终不见温疏咬下来,又不满地捏着他的腰催促,手掌往下伸。
“你别动!”温疏被吓得一个激灵,立时挣扎着又要起身。
“那你快点。堂堂学生会主席,不能说话不算话吧?”莱恩特牢牢箍着他的腰,微沉着脸,有点等不及了,“还是你想——”
“闭嘴!”
温疏咬牙切齿,终于张嘴,狠狠一口咬上去。
“唔……”
他咬得格外凶,犬齿深深陷进去,像是要把那处皮肉都撕扯下来。没一会儿,他的舌尖就尝到一丝酸咸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僵住,呼吸都凝滞,像是尽力忍着痛,喉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双臂却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甚至变得更加兴奋。
温疏拧着眉,标记完成就立刻松开嘴,嫌弃地伸手要擦拭自己的唇瓣。但手还没来得及触上去,立即又被莱恩特掌着后脑往下压,被迫低头吻上对方的嘴唇。
“唔,滚、开——”
被二次标记以后,莱恩特更加兴奋,几乎发疯,激烈而贪婪地吮吻他的嘴唇和舌尖,边吻着,边牵着他的手握住自己。手心热烫得令温疏忍不住要抽出来,却被紧紧按着手背。
直到莱恩特终于尽兴,放过他,又把他压在沙发上亲吻,着魔一般,“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
三天后。
齐云朔的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温疏进来病房的时候,齐云朔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学院制服坐在床边,脸颊对着窗外,淡金色的阳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镜片反射着一层白光。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在触及温疏的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尤其是注意到温疏刻意拉高的领口,比平日相比苍白了几分的脸色,还有身上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气味之后。
这一看就是又跟莱恩特做了什么。
“呵。”他扯起唇角笑了一下,眼神却没有笑意,语气不咸不淡,“看来有人比我更需要住院休息。”
温疏没接这个话茬,很自然地走过去,“感觉怎么样?”
“能走能跳,死不了。”齐云朔站起身,语气平淡,但说的话很呛人,“用不着主席大人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来看我。”
“……”温疏拧了下眉,手指攥紧,暗自深吸口气,“过两天学生会选拔,你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