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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晚会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作为学生会主席,温疏需要在各种场合露面,协调各部门工作。
而莱恩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还总是做一些容易惹人误会的事。
比如,在学生会办公室,活动部的干事时常会递来文件,要温疏签字。莱恩特总是从旁边伸过手来,帮他按住纸张的边缘,动作自然又亲昵。
还有次临时会议结束,办公室里好多人还没走,莱恩特说着“休息一会儿吧”,就上前来要给他按摩放松,俯下身时几乎把他圈在怀里。
类似的情形发生一次又一次,很快,流言四起。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听说主席标记了莱恩特。”
“难道主席不是一直在和副主席谈吗?”
“得了吧,齐云朔最近脸黑得跟什么一样,肯定是被甩了。”
……
这些议论多多少少也传进当事人的耳朵里。
温疏试图与莱恩特保持距离,对方又总是用那种委屈混着威胁的眼神看他,甚至直接放出信息素。
易感期临近,他对莱恩特的信息素没什么办法,他的抑制剂还没有着落。
甚至,他无意识外泄的信息素,也会反过来影响莱恩特,让莱恩特更依赖他,更喜欢黏着他。
他必须另外想办法。
……
晚会前一天的彩排结束后,温疏正要从宴会厅的侧门出去,一只手伸出来,猛地将他拽进阴影里。
紧接着,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墙上,力道大得出奇。
手法这样熟悉,以至于温疏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就猜到对方是谁。
他抬起眼,果然正对上一双幽蓝的眼眸。
齐云朔紧盯着他,嗓音压得很低,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温疏神色平静地反问。
“莱恩特!”齐云朔眼神凶狠,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疏忍不住抬手捏了下眉心,疲惫地微闭上眼。
空气里弥漫着齐云朔的信息素,冰寒彻骨,刺激得有些呛人。
“你已经标记了他两次,”齐云朔手指收紧,声音艰涩沙哑,“现在是月底了,你的易感期又要到了吧?你还打算让他陪你,然后标记他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你们彻底——”
“不会。”温疏忽然睁开眼。
“……”齐云朔深吸口气,勉强捺住激动情绪,“不会什么?”
“你说的,都不会。”
“……呵。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齐云朔冷笑了声,嗓音低哑,“甚至你连抑制剂都没有,你要怎么度过这个易感期?”
温疏沉默地看他,忽然问:“你什么都会听我的吗?”
“……嗯。”齐云朔轻轻点头。
他还记得他该死地答应了温疏,说要给他当狗!
“那就你来陪我。”温疏又说——
作者有话说:诶怎么我的作话莫名其妙没了?[裂开][裂开]最近卡文比较厉害,为了全勤是写多少发多少,实际我还要再修改很多,大家尽量白天再看,你要不嫌重看麻烦也行()
第69章
齐云朔的呼吸陡然急促,幽蓝双眼紧盯着温疏,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玩笑痕迹。
上次温疏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还不是和莱恩特搞在一起。
明明说了要他当狗,他也答应了,以为他们会更亲密,结果呢,温疏转头就给他忘了,这段时间更是天天……
他咬紧牙,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还是憋不住,不死心,“……真的吗?”
“嗯。”温疏点头,又轻轻挑眉,扯起笑,“呵,不然呢?我也没有能用的抑制剂啊。还是说,你更想让我被送到禁闭室里,或者和莱恩特——”
话没说完,齐云朔猛地倾身攫住他的嘴唇。
温疏猝不及防,却也没反抗,还伸手帮着齐云朔提起眼镜,架在头顶,又顺势揽住对方的脖颈。
他的顺从引得齐云朔更疯狂,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热烈地与他勾缠,贪婪地吸吮、索取他的气息。清冷的信息素愈发浓郁,缠着他,将他包裹,与他的信息素在这片狭小空间里激烈碰撞、交织。
良久之后,温疏忍不住轻推了推对方肩膀,齐云朔才堪堪退开,额头抵着他,呼吸紊乱粗重。银亮的丝线勾连着他们的唇角,在空中架起一瞬又断裂。
气还没喘匀,齐云朔又忍不住吻他,嘴角、脸颊、耳廓,触感湿润酥痒,像雨一样淅淅沥沥。
直到勉强满意了,齐云朔伸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去找你。”
“好。”温疏看着对方那副样子,莫名觉得好笑,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