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倒是忘了。他刚禁止青垣再用那边给的东西,还没收了青垣的抑制剂。那些现在在他包里躺着,准备再拿去化验。
可是刚经过前几日的事,他总觉得青垣这话说出来,有点在威胁自己的意思。
他微微闭了闭眼,又伸手轻捏眉心。再睁开眼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你收拾一下,跟我走。”
“少爷?”青垣猛地抬头,声音迟疑,眼神透出一点期待,“要去哪里?”
“还问?”温疏拧眉,“就给你五分钟。”
“是!”青垣眼底瞬间发亮,很快又克制下去,对他躬身。
……
之后,坐在回普莱克斯的车上,气氛还是压抑。
临出发前,温疏还是释出了一缕信息素安抚。
而青垣相当克制,跪在他身前,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上,不敢再碰他。头颅也低垂着,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见状,温疏还算满意,没有再多说什么。
青垣专注开车,似乎恢复了平日的姿态。而温疏坐在后座,手臂撑着头,闭目养神。
直到车停稳,温疏下车,青垣立刻跟下来,手里提着温疏的随身行李,还有一个保温食盒。
“少爷,我送您到宿舍楼下。”青垣低声开口。
“不用。”温疏接过行李,却没接食盒,“你回我在校外的公寓吧,之后我再联系你。”
“……”
青垣手指收紧,还是垂头乖乖应了声“好”。
温疏转身朝宿舍区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微向后侧过头,“还难受的话,及时告诉我。”
青垣一怔,猛地抬头,眼眶立时又红了,“是。”
“嗯。”
温疏应了声,没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高楼,一道视线投在这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青垣转身要走,忽然若有所觉地抬头。
透过玻璃窗户,他看见一点耀眼的白色,与一双血红的眼睛遥遥对上目光。
他朝对方轻勾了勾唇角,很快收回视线,开车离开——
作者有话说:又是一篇预收《本尊只是假装爱他》,感兴趣的宝宝帮我收藏一下哦[亲亲][亲亲][亲亲]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我的道侣虚伪,自私,寡廉鲜耻。
与我结契,也不过是他设下的一局。
之后,他住进我的洞府。
书房里凌乱的玉简,总是按着我习惯的顺序归置整齐。
庭院那株月魄兰无论怎么精心照料还是要枯死了,有天却在月夜下绽出新蕊。
我早已辟谷多年,他还要端上亲手熬制的甜汤逼我喝下……味道还不错。
有次我被心魔所困,神识灼痛如焚,恍惚间只记得一股温和灵力涌入,护我直到天明,醒来见他脸色苍白坐在一边调息。
……
哼,真是多管闲事!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一个靠不入流手段攀附上来的骗子,也配?
……我最多在夜里温柔一点。
就在我慢慢觉得,这种日子也还不错的时候,忽然有一堆人闹腾到我洞府门口。
什么叫我道侣其实是十恶不赦的魔头?
什么叫我当年受的险些魂归西天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什么叫,他其实是我叛道入魔、生死未卜,曾经把我捧在手心却又狠心弃我而去的师兄?
滚!我不信!
……
直到他真的又杀我一次,我都想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其实我没死。
这次我也要换个身份跟他结契。
什么,你们说我是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