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时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不然应该早就现这一点的。
“所以……”我整个人靠上椅背,连脖子都往后伸长,“真的是最早创建集体,一起打拼的那几个兄弟和元老里面,有人有问题。”
那个水系阵法,得尽早烙印回来,时间拖得越久,越有可能出现意外。要是再被人毁掉了,那线索就彻底断了。
“阿铭,你还好吧……”沈辞安放缓了语调,担忧的问。
“我没事,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我爸……也是。”
而且我爸他,还有其他的三位结拜兄弟,嫌疑是最大的。
“这件事情,慢慢来吧。得一个一个排查,更不能让其他人现端倪,以免有人走极端,要是来个同归于尽就麻烦了。”我疲惫的揉了揉眉角,提醒了一句,“哥,你也注意点,别在沁姐那儿露出马脚了。”
“帮我把陆法医叫进来吧,我需要他帮我个忙先。”
“好。”沈辞安看出了我的疲惫,他的个性偏向于儒雅随和,十分体贴的没有追问。
一个随便的借口,就能够敷衍走沈辞安,而后进来的陆渊泽却没那么让人省心了。
“你真瞎啦!”轻手轻脚进来又没闹出任何动静的陆渊泽,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视野一片黑暗,并不妨碍我翻白眼的表情。
“咳,我就是关心一下领导你嘛”陆渊泽皮了一下见好就收,“要我帮啥忙?说吧。”
我总觉得他的未尽之意是,看在你身残志坚的份上,我就大慈悲,施舍一次,帮你免费干一次活,可别太感激我。
我感觉胸口堵得慌,深吸一口气,“从这里往南边走,大概公里左右的路程,有一座大桥。桥底下的水里,不出意外的话,有一个保存的十分完整的阵法图纹。”
“把那个纹样复刻回来,要一模一样的版本。”我朝着路边走的方向挑了挑眉,“当然,如果你能复原最初那个阵法的模样,那就最好了。”
“水里的?”陆渊泽的重点有点飘。
“嗯。”
“不会是那个邪术吧?”
他果然知道。
“猜对了,就是那个。”我点了点头。
“我能问原因吗?为什么找我做这件事。”话语还未落下,我就感受到灼灼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陆渊泽难得郑重其事,我却并没有正面回答。
“秘密。等你把这件事情做完,我会告诉你原因。”
“行。”陆渊泽应的干脆,却是摔门而出的。
也不知道他在气个什么劲。
“师父,刚刚生什么了?”刚刚经历过大力抱摔的门板,再一次被拉开,墨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没什么,让星婷进来吧。”我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随后招了招手,对还在门口的墨儿道,“墨儿,你去守着寒姨那边,保证他们的安全,直到两人安顿好,安全到局里为止。”
“是。”
“对了,把小唐和小蒋也叫过来一趟。”
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而这回,我眼前有些朦胧的光影出现了。
好像快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