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不需要道歉。”我随手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单手拍了拍墨儿的肩膀,又背过身去。
“你自己的人生,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好了,别人,都不重要。”
将情绪起伏太大的墨儿留在原地,我独自向前走去,体贴的给她留下了自己消化吸收的空间。
千万片的雪花足以压塌房檐,而不良的情绪一再压抑,累积千万年,是足以让人变态的。能够有合适的方式泄出来,这才不会把人闷坏。
墨儿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不钻牛角尖,便是前途无量,一片光明。
“能哭出来就好。”走在路上的我喃喃了一句,如释重负。
随后我立即收敛了情绪,抬手推开了最后一道门。
“嗷呜,呜呜呜!”最大的艳红色光球在现我到来的那一瞬间,就将门口的栏杆撞的框框作响。
也不知是不是在泄它的不满,它每次撞的力道都老大了,将整个自己都反弹了出去,接着又不信邪的再次冲了上来。
要不是这家伙不是鸡蛋,我都怕它自己把自己脑袋给磕开,露出一地蛋液蛋黄。
为了安全起见,这个隔离看押室室最高级别的,整个空间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进得来。墨儿在走廊半途平复心情,一时半会还过不来。
我自给自足的拉过一把椅子当即就大马金刀坐在了铁栏杆门口,正对着里面跳跳闹闹的几个光球问。
“你们四个,有人想先说说吗?”
回答我的是四个光球接连不断的撞击,有撞墙,有撞门,还有两个互相之间把自己撞翻了。
“看这样子,你们是不想谈咯”我单手托腮,悠闲自得。
我并不是很有耐心的类型,也并不喜欢等待。特别是在我明明很着急想去做别的事情的时候,有人来给我捣乱,故意拖延时间。
我抠了抠指甲,脸上不耐的神色,没有半点遮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罢我就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玉瓶葫芦洋装要打开,将这几个闹腾的球一起收纳干净。
“呜呜呜,你这个魔鬼!坏人!”
“你别欺人太甚!”
“哗哗哗,呀呀呀……”
我刚将那小瓶子握在手里,指尖还没有捏上盖子,最大的那团艳红色的光球就惊呼出声,浅浅颤动的弧度显示出了它的恐惧。
紧接着,鹅蛋大小的光球也出了同样的控诉。
还有两个说不清楚人话的,是已经失去能量体的小可怜,那俩糯米团子缩在了一起,吧唧一下掉到了地上,滚起了一片灰尘。
“啧,能好好说话,却故意跟我扯别的。作为阶下囚,你们还真是毫无自觉。”
我把玩着手中的小玉瓶,砸吧砸吧嘴。
“难不成,还要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跟个菩萨似的拜着,求着你们,这才叫,善良,才叫好人?”
“我可没那个功夫和你们打哑谜,要么你们自己交代,要么,我直接把你们给交代了。”
威逼利诱两者中,我选择了前者。结果显而易见,非常的顺利,这些家伙也同样是欺软怕硬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