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拿着包袱进了中院,直奔秦淮如家而去。
梆梆梆!
梆梆梆!
“姐,在家吗,我是京茹呀!”秦京茹很自然的敲秦淮如家的门,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
一点也没有因为自打嫁给闫解放从没跟秦淮如来往过而心虚。
贾家,秦淮如正在做饭,小当给贾张氏用湿毛巾擦脸呢,自打放假,照顾贾张氏的活就落在了小当头上!岁的小当,现在上初二,虽然因为这些年伙食不好,身材很瘦小,但是毕竟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半个大人了!
“小当,看看是谁,我怎么听着像是秦京茹的动静!”秦淮如手上正在团窝头,都是面,离不开手。
“好!我听着也像是小姨的声音!”小当把毛巾放进盆里,准备去开门。
“什么小姨!你只有舅舅,你妈是你姥爷最小的孩子,你哪来的小姨!那是白眼狼!小姨!她也配!”贾张氏靠坐在炕上,恶狠狠地看着门口大声说。
梆梆梆!
“姐,在家吗,开下门,我是京茹呀!”秦京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因为他听见了贾张氏说的话,但是心思一转,她也有苦衷不是!
吱嘎!
“小,,小姨!你有啥事吗?”小当最终还是叫出了小姨。
“你妈在家吗,我有事找他,你让我进屋!”秦京茹挎着包袱闪身就进了贾家,小当愣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姐,蒸干粮呢呀!”秦京茹把包袱直接放在饭桌边的椅子上,笑嘻嘻的走到灶台那跟秦淮如搭话。
“秦京茹,别叫姐,我不是你姐!我哪配当您闫夫人的姐姐呀!”
“闫夫人,您这是有啥事吗?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别脏了您的鞋底!”
秦淮如压根没抬头看秦京茹,自顾自的忙着往锅里团窝头!
放满篦帘,把手上的面仔细地搓在盆里,然后再把盆里的面聚成一小堆,这是面引子,下次面还要用呢。
盖好锅盖,坐下开烧火。
“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不是吗,那闫解放和我婆婆三令五申警告我不要跟你们家来往!我有什么办法!”
“你也是村里嫁进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样的在城里婆家根本一点地位都没有!”
“我跟你说一次话回去闫解放就跟我吵一回!我也是为了家庭和睦不是吗!”
秦京茹看着坐下的秦淮如,也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秦淮如边上。
“吆!这么听话的闫家媳妇这怎么一大早晨的敲我家门来了?你这就不怕你那好夫君好婆婆跟你吵了?”
秦淮如知道咋回事,刚才闫解放和秦京茹在前院吵吵的时候,秦淮如正好在水池子那接水,基本上听了个大概,只是没去前院看热闹。
“姐!我以为咱们姐俩都是从村里嫁进城里的,你应该会理解我的苦衷!但是怎么我亲姐姐您也不理解我呢?我还不是想着把日子过好,在城里站住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