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大头终于扛不住,整个人倒在沙靠背上,用手背贴着烫的脸,哭笑不得,“小豆包,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
“网上看的呀。”莎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凑近他,伸手戳了戳他红透的耳尖,“怎么样,满意不?”
“满意过头了。”大头捉住她作乱的手,小拇指自然而然勾上她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夸得我差点找不着北。”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指尖缠绕。
莎莎的目光落在房间桌子上。
她眼睛一亮,噌地站起来,小跑过去把熊拿起来:“这个归我啦。”
大头看着她把熊藏到身后,忍不住笑:“行,归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莎莎警惕地看着他:“花都给你了,一手交花一手交熊,公平交易。”
“那束花本来就是别人送你的,你这叫借花献佛。”大头起身走过去,看着她。
莎莎眨巴眨巴眼:“那再分你一颗糖?”
她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颗水果糖,摊在掌心。
大头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接过糖,剥开糖纸,却塞进了她嘴里:“甜吗?”
莎莎被第二颗糖塞了满嘴,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缝。
“甜就行。”他揉了揉她的头,“熊你抱走吧,记得给它起个名。”
晚上有欢迎晚宴。
准备出门前,大头看着莎莎,欲言又止。
“嘟嘟,”他蹭过去,语气带着商量,“能不能打个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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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头也不回:“熊是不可能还回去的,它已经在我房间里搭窝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头头熊’。”
“不是熊的事。”大头摸摸鼻子,声音低了几分,“是晚宴,咱这几天少吃点海鲜吧。”
莎莎终于转过头,一脸不解:“为什么?我又不过敏。”
大头张了张嘴,耳朵又有点红:“你是不过敏,但我过敏。”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时候我都不好……”
最后一个亲字嘀咕得含糊,莎莎压根没听清楚。
晚宴进行到了一半,夜空忽然亮起。
“砰——哗——”
第一朵烟花在夜幕中绽开,金色流光如瀑布垂落。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绚烂的色彩接连绽放,照亮了每一张仰望的脸。
莎莎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
烟花倒映在她清澈的瞳仁里,开出转瞬即逝的花。
“嘟嘟,今晚的烟花好看吗?”晚宴结束后,一行人返回酒店,大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莎莎身边。
莎莎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的晚上,他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为她绽放的那烟花。
绚烂的烟花在自己身后上升,响起。他举着手机笑着在她眼前,说:“莎,看烟花。”
那时的火花很美,一直烙在她记忆里。
莎莎笑了,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好看。但不如你为我放的那次好看。”
笑意从大头眼底蔓延开来,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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