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那股被封印的‘引星印’波动极其微弱了!似乎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
“是那个采花大盗?”
叶启灵也走进密室,警惕地环顾四周。
密室陈设简单,除了软榻,只有一张小几,上面放着清水和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
一个小小的、散着淡雅幽香的紫色香囊。
那幽香,正是之前闻到的来源。
“他把她藏在这里?还准备了食物和水?”
姜若兰拿起那个紫色香囊,凑近鼻端,那幽香带着一种宁神定魄的效用。
“他似乎并不想伤害她?只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守阵人找到?”
这个推测,让采花大盗的形象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劫人,却精心安置;
他行踪诡异,却似乎一直在暗中对抗守阵人、保护祭品。
子无双的目光落在柳莺儿露在锦被外的一只手上。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无力地垂在软榻边,手腕内侧。
靠近袖口的地方,赫然有一道极其新鲜的、寸许长的浅浅划伤!
伤口边缘整齐,微微泛红,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
“伤口!”
子无双清冷的声音响起。
姜若兰立刻看去,脸色微变。
这伤口的位置、形态
竟与姜远手腕上那道取女儿心头血绘制封星图的伤口,如出一辙!
“难道那采花大盗也”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姜若兰心中升起。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柳莺儿,长长的睫毛忽然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苍白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仿佛在梦呓。
姜若兰立刻俯身凑近。
“紫紫衣哥哥别别走”
柳莺儿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依恋和
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血你的伤疼吗”
紫衣哥哥?
伤?
姜若兰猛地想起在私塾里,采花大盗留下的那片染血的淡紫色衣料碎片!
他受伤了!
而柳莺儿
似乎知道?
甚至
在关心他?
这个现,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更深的涟漪。
苏明没有进入密室,他站在暗门口,冰冷的目光扫过昏迷的柳莺儿。
又看向书房中柳承恩那具胸口洞穿的尸体,最后落在书案上那份墨迹未干、血迹斑斑的认罪血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