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由粗糙的海礁石垒砌而成,墙壁缝隙里长满了湿滑的苔藓和海藻。
屋顶覆盖着厚厚的黑色海草,在风雨中如同怪物的毛般舞动。
一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窗户也被木板钉死,透不出一丝光亮。
空气中,除了海腥、雨水的土腥。
果然还弥漫着一丝极其淡薄的、苦涩的药草气味。
这气味与镇长府小楼里那浓烈的腐败海腥和毒素气息截然不同,显得格格不入。
“屋内无人!”
叶启灵指尖土黄灵光闪烁。
“但有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很匆忙。”
“还有打斗挣扎的微弱灵韵残留!非常新!就在一两个时辰内!”
打斗挣扎?
杜衡的住处?
苏明眼神一厉,一步上前,并未破门,而是将手掌按在冰冷的木门上。
混沌之力无声渗透。
“咔嚓!”
门栓断裂。
沉重的木门被一股力量推开。
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淡淡药草味、海腥味以及
一丝若有若无的、新鲜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极其简陋。
一张石床,一个破旧的木柜,一张粗糙的石桌。
石桌上,散乱地放着几个捣药的石臼和碾槽。
里面残留着一些深绿色、深褐色的药草残渣。
地上,散落着打翻的陶罐碎片和几片破碎的、灰白色的普通雷纹贝壳。
靠近墙角的地面上,有一小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血迹旁边,还掉落着一只沾满泥污的、磨损严重的布鞋!
打斗的痕迹清晰可见!
石桌一角被硬物砸出了缺口,墙壁上有一道浅浅的、带着擦痕的撞击印痕!
空气中残留的灵韵,带着惊慌、愤怒和一种被压制后的绝望!
“杜衡出事了!”
姜若兰立刻上前,蹲在血迹旁,指尖凝聚一丝生机之力探查。
“血迹很新!蕴含的生命气息与杜衡可能残留在此地的微弱气息”
“吻合!他受伤了!被人强行带走了!”
她目光扫过地上的布鞋。
“挣扎中被拖拽时脱落的!”
“是谁?!”
叶启灵指尖土灵珠光芒大盛,笼罩整个石屋。
“残留的另一股灵韵很淡!很冷!带着海水的滞涩感!”
“与镇长府密室、凶案现场那股阴寒灵韵相似!”
“但似乎弱了很多?像是余波?或是分体?”
又是那股阴寒滞涩的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