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那音律之气的涟漪扫过镜面边缘沾染的血珠时,那几滴暗红的血珠。
竟诡异地轻微震动了一下,仿佛活物般蠕动了一丝!
子无双眼神一凛,低声道。
“镜面本身无异常,但这血有古怪。它残留着一丝极其隐晦的‘引’力,像是某种媒介。”
姜若兰已迅检查了尸体。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入陈稔颈部的乌黑指印边缘,又翻开死者的眼皮仔细查看。
“颈骨碎裂,窒息而亡。指印处皮肉呈青黑色,深入肌理,非寻常指力能及。”
“瞳孔极度收缩,死前遭受了无法想象的巨大恐惧冲击。体内”
她再次探入一丝灵力。
“脏腑完好,灵力被瞬间抽空!一丝不剩!”
她抬起头,脸色微微白。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死亡的刹那,把他体内所有的生机和灵力,都顺着那扼颈的力量,彻底吸走了!”
“这手法又是影子杀人!”
苏明站在尸体与铜镜之间,玄衣上的符文在屋内烛光下流转着更深的幽光。
他目光如寒潭,扫过死状可怖的陈稔,那面空无一物却残留着异界污血的铜镜,以及崩溃哭嚎的刘氏。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细致地探查着每一寸空间、每一件物品上可能残留的气息波动。
除了浓烈的血腥、死气和那丝诡异的阴冷空间波动外,他还捕捉到了另一股气息——
一股极其微弱、几乎被血腥味完全掩盖,却带着一丝奇异灼热感的
灰烬味?
很淡,像是某种特殊燃料燃烧后留下的余烬,又带着点硫磺似的刺鼻。
这气息,似乎来自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陈稔右手垂落的手边。
在那里,光滑的地板上,沾着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粉末。
若非他神念强大,感知入微,根本现不了。
这粉末与地板颜色相近,又只有针尖大小的一点点。
苏明没有立刻去触碰,只是将这异样记在心中。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火舞镇的黑暗,此刻仿佛化作了粘稠的墨汁。
吞噬着一切光亮,也隐藏着择人而噬的恐怖。
陈稔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那镜中的残影,那吸干灵力的诡力,那带着灼热灰烬味的粉末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乎寻常的、潜藏在阴影深处的凶手。
“封锁现场!”
苏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打破了屋内压抑的死寂。
目光扫过门口那些惊惧交加的镇民。
“任何人不得擅入。镇长!”
他转向随后赶来的陈伯庸。
“我需要知道,除了陈稔,之前还有谁是以何种方式遇害的?”
陈伯庸在搀扶下才勉强站稳,老脸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看向苏明,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
“还还有两人三天前,镇西头的渔夫邝澍,被现死在赤水河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