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糯米桥在阳光下散着诡异的甜香。
桥上,夏洛特·卡塔库栗独自一人,正朝着咸鱼岛走来。
他的脚步很轻,落在糯米上几乎没有声音。
可每一步,都像是重锤,敲在白胡子海贼团众人的心口上。
“一个人就敢过来。”
花剑比斯塔的手搭在剑柄上,眼睛眯了起来。
“夏洛特家的老二,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胆子大?”
钻石乔兹往前站了一步,整个身体都开始泛起钻石的光泽,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看是活腻了!”
他挡在了最前面,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别冲动,乔兹。”
马尔科按住了他的肩膀,表情凝重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他是来传话的。”
“传话需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吗?”
十六番队队长以藏端着双枪,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我看他们就是来找茬的!”
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刀剑出鞘,能力蓄势待。
宴会上快活的气氛,被一股凝重的杀意彻底取代。
只有两个人例外。
“呀哈哈,来送快递的吗?看起来不太抗揍啊。”
艾尼路斜躺在藤蔓椅上,晃着腿,用小指掏着耳朵,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另一个人,是白胡子。
他坐在主位上,端着那个巨大的酒桶,又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那个孤身走来的后辈,非但没有动怒,脸上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出去。
那不是霸王色霸气。
只是一个重回巅峰的男人,自然而然的存在感。
走在糯米桥上的卡塔库栗,脚步顿了一下。
他感觉空气像是变成了糖浆,每往前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额角,一滴汗珠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终于,他走到了岛屿的边缘,停下了脚步。
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群人身上,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
尤其是那个全身钻石化的男人,和那个腰间挎着两把名刀的剑士。
卡塔库栗的目光,先落在了那个气势如山的金男人身上。
他微微低下头,语气平静,带着对前辈应有的尊重。
“纽盖特前辈,别来无恙。”
白胡子放下酒桶,出一声巨响。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豪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