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看了看地上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饲料箱上那个门户大开的雌性躯体。
眼眸中,那片刻前面对平安和幼崽时的平和与探究,如同潮水般迅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李维熟悉到骨髓里的、野兽般炽热纯粹的欲望,以及一丝了然的意味。
他看懂了——他的“配偶”,在不满,在索取,在用她唯一知道也最有效的方式,试图重新夺回他全部的注意力,确认她的“所有权”。
他迈开脚步,沉重的步伐踩在沙土地上,出沙沙的声响,一步步向她走来。
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他身上还带着刚才接触幼崽时的尘土味,混合着他本身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任何前奏,他挤进她踩在饲料箱边缘的双腿之间,滚烫坚硬的巨物早已怒胀,抵上她手指掰开的、湿漉漉的入口。
然后,腰胯猛地一沉。
“呃??——!”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贯穿!
就着这个站立后仰的别扭姿势,他几乎是将她钉在了饲料箱上,粗长的性器瞬间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满和酸麻。
就在被彻底进入、填满的那一瞬间——
李维脑中所有的喧嚣、嫉妒、不甘、焦虑、担忧……全都消失了。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以及随即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灭顶般的纯粹快感。
“呃啊啊啊????——!!!”
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桩,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嫩肉,齐根没入!
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饱胀,让李维仰头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嘶鸣!
“哈啊……老公……用力……肏我……”破碎的呻吟和浪叫从她吐着舌头的嘴里溢出,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最直白的邀请和臣服。
随即,她的舌尖吐了出来,垂在嘴角,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微微颤动。眼神彻底涣散、迷离,只剩下动物性的享受。
她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每一次凶悍的冲撞,双手不再掰着阴唇,而是向后死死抓住粗糙的饲料箱边缘,承受着一下又一下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力道。
胸前那对巨乳疯狂地上下甩动,拍打着她的胸膛和手臂。
烦恼?哪还有什么烦恼。
没奶了?被他吸干榨尽,不是理所当然吗?这具身体的一切,本就该是他的。
嫉妒?
此刻被他如此凶狠地占有、贯穿,还有比这更确凿的“属于”吗?
平安和那些幼崽能得到他的平和,但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能让他如此失控地进入、索取吗?
只有她能。
被现?
谁在乎!
就算此刻明曦或张辰星突然出现在这里,看到他们敬爱的母亲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被继父按在饲料箱上猛干,她也……无所谓了。
快感是真切的,占有是确凿的,这就够了。
她彻底放开了。
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粗暴的性爱中,呻吟,浪叫,扭动,迎合。
饲料箱在撞击下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粘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肆的淫叫,在空旷的饲养区里回荡。
“磐石”似乎也因为她如此彻底、如此淫荡的迎合而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啃咬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留下深深的齿痕,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远处,硅甲兽幼崽们缩在栅栏角落,晶亮的小眼睛畏惧又好奇地望着这边激烈的“战况”。
——这里没有母亲,没有领袖,更没有复杂的伦理。
只有一头被本能和欲望驱使的雄兽,和一具彻底放弃了思考、只余感官沉沦的雌性肉体。
所有的焦虑,都在这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中,被顶得支离破碎,烟消云散。
……
三个月的光景,在潘多拉双日交替的轨迹里滑过,快得几乎没有痕迹。
李维从沉得腻的睡眠里挣出来,眼皮沉重。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小腹沉甸甸的鼓胀,像被什么温热厚重的东西满满填着,坠着。
不用摸也知道是什么——昨夜,或者说今天凌晨,“磐岩”不知第几次在她濒临睡着的边缘压上来,贯穿,冲撞,最后将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深深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量大得惊人,甚至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像个被灌满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