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面淫靡的旗帜,昭示着这场肉体交锋的激烈程度;又像一个精准的节拍器,每一次甩动,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与一声粘腻的“咕啾”声。
当它偶尔被拉伸到极限,便会无声地断裂开来,一小团浓稠的浆液“嗒”的一声滴落进下方的温泉池水中,漾开一圈小小的、浑浊的涟漪,随即又被新的、更粗壮的液柱所取代。
季念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被那温热紧致的巢穴疯狂地榨取。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巨大的、令人愉悦的阻力与粘腻的吸附感。
在一次深顶之后,他忍不住俯下身,嘴唇贴在斐初夕那因水汽而湿润的耳廓上,用一种近乎于叹服的、沙哑的声音说道
“初夕……我操……我就喜欢你这……怎么都流不完的、级粘的骚水……”
这句混杂着粗口与最直白赞美的狎语,清晰地传入了斐初夕的耳中。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出娇媚的回应。
在季念下一次抽出肉棒,带出那条长长的、亮晶晶的粘液柱时,斐初夕缓缓地、略微侧过了头。
她的脸颊绯红,丝被汗水与蒸汽濡湿,紧贴着雪白的颈项。
然而,她投向他的眼神,却依旧是那样的清冷、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度露骨的冷笑。
她的嘴角以一个缓慢而冰冷的弧度向上扬起,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情或羞涩,反而充满了属于强者的、洞悉一切的嘲弄与挑战。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现在才现吗?”又仿佛在说“喜欢?那你就用尽全力来取悦我。”
这个冷笑,就是她求欢的信号。
紧接着,她用行动诠释了这个笑容的全部含义。
“喜欢?”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季念的耳膜。
随即,她主动地将腰向后一沉,用那被蛛女药剂强化过的、拥有惊人绞杀力的蜜穴,狠狠地、主动地将他那根刚刚抽出小半的“沙虫”肉棒,又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那就用你这根虫子,”她再次侧过头,那冰冷的笑容在水汽中显得愈妖异,“把我操到……连一滴水都流不出来为止。敢吗?”
斐初夕那句冰冷而充满挑衅意味的战书,如同一滴滚油溅入了烈火之中。
季念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烧尽。
他出一声介于兴奋与愤怒之间的低吼,双手不再是掌控,而是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捧住了斐初夕那两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饱满浑圆的臀肉。
他不再是那个沉稳的、享受博弈的猎人。
他变成了一台纯粹的、为挞伐而生的战争机器。
“好……我就操到你……一滴都流不出来!”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
随即,爆操开始。
他将她丰腴的臀部狠狠地向上抬起,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以最凶狠的角度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一台高运转的桩机,沉重、迅猛、毫无保留。
温泉池中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搅得天翻地覆,浑浊的浪花四处飞溅。
那根连接着他们身体的粘液柱,在如此狂野的冲击下,被一次次地拉长、甩断、再生成。断裂的粘液混入池水,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愈粘稠。
在一次剧烈撞击的间隙,斐初夕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有些失焦的视线,偶然瞥见了身下的池水。
她微微一怔。
原本清澈见底、只被水汽染上朦胧的泉水,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它变成了一池粘稠的、呈现出半透明乳白色的温吞汤液。
那些由她身体分泌出的、巨量的淫水,已经彻底污染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将其从一个禅意盎然的汤池,变成了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充满了情欲副产品的淫乱泥沼。
一丝属于刑警队长的、近乎本能的对秩序与洁净的要求,让她下意识地开口“这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念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给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他一边维持着那毁灭性的冲击频率,一边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的、疯狂的轻松
“没关系……”他顶入,然后抽出,带出更多的粘液,“别管它……把水放掉就好了……”
他又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仿佛要将她钉在池底。
“这里……会有专人来清洁的。”
他用一次更深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作为对自己承诺的确认。
那场在粘稠淫水中进行的、势均力敌的对决,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季念。他需要一个更稳固的支点,来动更具毁灭性的、彻底的征服。
他低吼一声,捧着斐初夕臀部的手臂猛然力。
两人保持着最深度的结合,竟然就这么一起从那片已经被彻底污染的温泉池中站了起来。
温热而粘稠的液体从他们紧密相连的下身哗哗流淌,在他们脚下的黑色岩石上汇成一滩。
季念没有停顿,他顶着斐初夕,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向了那面作为隔断的纸墙。
“啪嗒、啪嗒……”湿漉漉的脚掌踩在岩石地面上,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