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的刺身拼盘上,金枪鱼大腹闪着诱人的油脂光泽;烤架上,顶级的a5和牛被烤得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林远拿起温热的清酒喝了一口,胃里的空虚感被酒精的暖意稍稍填充。
然而,他的思绪,却依然被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句话牢牢占据着。
他看着穆西岚正优雅地用筷子夹起一片牡丹虾,鬼使神差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喂……刚才听见初夕说季念那家伙……还在射……”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我刚才……把你里面灌满的时候,你舒服吗?”
穆西岚将那片鲜甜的虾肉送入口中,细细地品味完,才抬起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的眼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当然舒服了,”她毫不避讳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你那东西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喷出来的时候,又烫又多,把我的肚子都冲得一跳一跳的。你以为我刚才趴在你身上是累的?我是在回味那股被你射满的感觉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林远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得意地哼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带着一丝粗俗的炫耀,向她凑近了些。
“那是自然,”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炫耀,“你也不看看我这挂在下面的两个大卵蛋是干什么吃的?存了这么多天的货,能少得了吗?”
穆西岚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放下筷子,也向他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行了行了,别吹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你到底射了多少,我这肚子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吗?”
她顿了顿,用一种更私密、更露骨的语调补充道
“你那点滚烫的精水,现在一滴不漏地,全在我这儿存着呢。也不知道我老公那根‘沙虫’能不能把你老婆也灌得这么满。”
“你吃药了吗?”林远夹起一块被烤得外焦里嫩的和牛,在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在问“这酒好喝吗”一样自然。
“吃了。”穆西岚的回答同样干脆利落,她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在你还没到日本的时候,我就开始吃了。放心,你尽管往我肚子里灌,绝对安全。”
这个话题,在他们之间,就像讨论天气一样稀松平常。
安全措施是这场游戏最基础的规则,是保证他们能毫无顾忌地享受刺激的底线。
确认了这一点,所有的顾虑便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被酒精与美食放大的欲望与温情。
他们不再说话,转而用行动来表达那份心照不宣的亲密。
在空无一人的餐厅里,他们并肩而坐。
林远的左手拿着筷子,右手却不安分地伸到了吧台之下,探入了穆西岚那宽大的浴衣下摆。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她那被情欲浸润得依旧湿滑的大腿,在那健美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穆西岚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他。
她只是侧过头,将一片刚刚烤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厚切牛舌,亲手喂到了他的嘴边。
林远张口含住,顺势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那沾着酱汁的、纤细的手指。
这个动作,让穆西-岚的眼中漾起一丝笑意。她也伸出手,大胆地抚上了他浴衣下那片坚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的乳头周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他们就这样,一边品尝着顶级的料理,一边进行着旁若无人的、露骨的调情。
在某种意义上,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肉体交换,更是一场“再续前缘”。
上一次在海岛,那份因性而生的、被限定了期限的亲密,像一株被强行剪断的藤蔓,留下了遗憾的切口。
而此刻,在这异国的温泉酒店里,那株藤蔓找到了新的土壤,重新开始肆意地生长。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都不仅仅是当下的欲望,还混杂着对过往那段“短期恋情”的回味与延续。
当然,在长廊的另一头,斐初夕与季念之间,也正在上演着同样的故事。
他们,也正在续写着属于他们自己的、那段被中断的缘分。
四个人,两对交错的伴侣,在彼此的默许下,心照不宣地,同时经营着两段平行的、被公之于众的“婚外情”。
幸好,那位专注的料理师傅在呈上最后一道甜品后,便向他们深鞠一躬,悄然退下,并将通往这间独立和室的障子门轻轻合上。
整个空寂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一桌尚未食尽的佳肴与温酒。
这种绝对的私密,是欲望滋生的最佳温床。
穆西岚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满足,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清亮的液体,目光却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了林远脸上。
“喂,林远,”她忽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惬意的沉默,“我问你个事儿。你们男人,为什么就那么迷恋把东西射在女人身体最里面的感觉?”
她的问题直白而尖锐,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向了雄性欲望最核心的区域。
不等林远回答,她便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于学术探讨的冷静语调,开始解构起这个话题
“这不只是因为爽,对吧?我猜,这是一种最原始的、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本能。把自己的基因,自己的种子,不计后果地灌进一个异性的身体里,去占有她的子宫,去用自己的体液宣告‘这个巢穴是我的’。这是一种不以繁衍后代为最终目的,却又无法摆脱生育冲动本身所带来的、最纯粹的征服感。看着自己的东西把一个女人彻底填满,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胀,让她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东西在里面晃荡……这种感觉,比任何口头上的承诺都更具所有权,对吗?”
一边说着,她那双灵活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浴衣的系带。
那件深蓝色的棉质浴衣,如同被剥开的果皮,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两侧缓缓滑落。
她就这么坦然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餐厅柔和的顶光之下。
那对刚刚才被林远蹂躏过的、饱满挺翘的硕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棕褐色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顶端的乳晕色泽更深,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出邀请。
她看着林远那瞬间变得灼热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