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正紧紧地握着冰冷的手机。
林远能“看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手腕猛地一抖,手机屏幕上的光在她那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上晃动。
她必须在撞击的间隙,在那短暂的、肌肉痉挛的片刻平息中,用颤抖的拇指,去精准地戳中屏幕上那一个个小小的字母。
“你……”——一次深顶,让她闷哼一声,手指滑偏。
“也……好……好……”——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让她不得不停下,弓起背脊去承受那灭顶的快感。
“和……西……岚……”——她一边被别的男人操得神魂颠倒,一边还在费力地、执着地,向自己的丈夫送着这条充满了背德感的信息。
这种刺激感,是立体的,是多维度的,它远远凌驾于单纯的视觉窥淫之上。
这不再是他单方面的偷窥。
这是他妻子主动的、实时的“现场汇报”。
她将他从一个被动的、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被告知的共犯。
她仿佛在用这个行动告诉他你看,我正在被别的男人内射,我正在享受这一切,而我,还要确保你,我的丈夫,能第一时间知道我有多舒服。
这是一种最极致的羞辱,也因此是最极致的兴奋。
这种“一边被操,一边还要分神给你打字”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烈的性暗示。
它证明了她此刻所承受的快感有多么猛烈,以至于她无法流畅地完成一个简单的动作;同时,它也证明了她的意志有多么强大,强大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能完成这个动作。
林远感觉自己的血液再次奔涌起来,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被这幅由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再次点燃,并且燃烧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附着在了那部手机上,跟随着妻子的每一次晃动而战栗。
林远又独自吃了一会儿,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那股辛辣的暖意顺着喉管滑入胃中,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那股由嫉妒与兴奋交织而成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就在这时,餐厅的障子门被从外面轻轻拉开。
季念和斐初夕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林远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瞬间就黏在了自己妻子的身上。
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从她身上读出了那场刚刚结束的、激烈战事的全部余韵。
斐初夕那张总是带着清冷锋锐感的脸,此刻像是被最上等的胭脂染过,一层尚未褪尽的潮红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那双总是像猎鹰般锐利的眼眸,此刻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慵懒的涣散。
她的脚步,甚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整个人都散着一种被彻底满足、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后的餍足感。
但最让林远瞳孔收缩的,是她的腹部。
她同样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
当她从林远面前走过,准备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时,那单薄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身体的轮廓。
林远清晰地看到,在她的小腹处,有一片微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隆起。
那不是吃饱了的胃部隆起,而是一种更靠下的、属于女性身体最深处的、被异物填满后的充实轮廓。
他知道,那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季念的“沙虫”药剂催出的、连绵不绝的精水,是她刚刚才在信息里炫耀过的、本想留在肚子里过夜的“战利品”。
那张照片里,地面上已经是那么一大滩,而她的肚子里,显然还装着更多。
季念在她身后坐下,神情同样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属于胜利者的满足与从容。他向林远微微颔,算是打了招呼。
而斐初夕,在坐下的那一刻,抬起头,给了林远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不安,反而充满了挑衅,以及一种无声的炫耀。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刚才在信息里看到的,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地,带到你面前了。
季念很识趣地站起身,向吧台的方向走去,嘴上说着“我去看看师傅准备得怎么样了”,实则将这片小小的、充满了暧昧张力的空间,留给了这对名义上的夫妻。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食物的香气。
林远的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死死地锁在斐初夕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用一种干涩的、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开口
“你这肚子里……装的全是他的东西?”
斐初夕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于残酷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抚摸着自己那片被浴衣包裹着的、温热的腹部。
“是啊。”她平静地回答,那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是季念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是那种……如果我不吃药,就能在我这小小的子宫里生根芽,让我怀上一个不姓林的孩子的东西。”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入林远最敏感的神经。
“你……你不把它挤出来?”他想起了那张照片,那地面上的一大滩白浊。
“我为什么要挤出来?”斐初夕的笑容扩大了一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林远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雌性动物的、最原始的满足感,“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壮的雄性,用他滚烫的种子,把我的子宫整个灌满、撑起来的感觉。你能感觉到吗?它现在就在我肚子里,温温热热的,沉甸甸的,像揣着一个滚烫的暖水袋。”
她顿了顿,看着林远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继续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解释道“刚才压出来,只是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了。那是第四次,我的肚子已经装不下了,再不挤掉一些,会直接从里面溢出来。那太浪费了。”
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怪……难怪你每次都叫我内射?你这个癖好……就是从我身上养成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