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能看到他眼中那因妻子被他人占有所激的、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复杂光芒。
“林远……”她喘息着,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性感,“我好想你……”
“我也是。”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挞伐。
这不再是纯粹泄式的狂野撞击,而是一场带着情感交流的、酣畅淋漓的交合。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凶狠而精准,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到她的身体深处;而她的每一次收缩与迎接,都充满了热情与包容,用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安抚着他暴躁的肉棒。
他们疯狂地接吻,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交缠,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湿润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肉的绷紧与颤抖;她的指甲则深深地陷入他宽厚的肩胛,留下一道道欢愉的印记。
温泉水在他们身下被搅得波涛汹涌,清脆的水声与两人身体碰撞出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他们的目光,会时不时地一同瞥向那面光影浮动的纸墙。
那两道交合的影子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起伏,甚至比刚才更加激烈。
看着那属于自己丈夫和自己妻子的影子在疯狂交媾,而自己正与对方的伴侣紧密相连,这种双重的背叛与共享,催生出一种无可比拟的、罪恶的亲密感。
“你看,”林远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肉棒狠狠地顶入她最深处,“你老公干得真卖力。”
“那你呢?”穆西岚挺起腰,用蜜穴狠狠地绞了他一下,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这根大东西,要把我操坏了……”
在这短暂的、被温泉热气包裹的时空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共犯,也是最投入的情人。
他看着身下承欢的穆西岚,这个女人,在他眼中,永远是一匹无可挑剔的黑马。
那身肌肤,他已经抚摸过、亲吻过、甚至在上面留下过无数印记,但每一次重新审视,那独特的色泽依旧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并非是深沉的墨黑,而是一种被阳光反复亲吻、揉捏后沉淀下来的、温暖而醇厚的棕褐色,如同顶级的焦糖或是丝滑的牛奶巧克力,充满了健康而野性的生命力。
而她的嘴唇,色泽又比那身肌肤更深邃几分,是一种饱满的、近乎紫檀的暗红色。
当这抹暗红与那片棕褐色的肌肤并存时,非但没有被淹没,反而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充满了异域的美感。
她拥有一具天生为情欲而生的身体。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此刻正因为他粗暴的冲撞而剧烈地晃动着,顶端被温泉的热气蒸腾得微微挺立。
腰肢却收束得恰到好处,健美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掌控。
而向下,则是那两瓣被无数男人肖想过的、饱满浑圆的肉臀。
此刻,这一身充满了原始性张力的媚肉,从肩膀到脚踝,尽数被温热的泉水浸透,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粼粼的水光。
她就像一尊被水打湿的、拥有生命与欲望的黑曜石雕塑,每一个起伏,每一次颤抖,都充满了致命的、令人沉沦的魅惑。
而在那道暧昧的纸墙之后,另一场风暴正以它自己的节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斐初夕的双手被季念从身后牢牢扣住,手腕交叠,被他一只宽厚的大手轻易掌控。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上半身完全前倾,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滚烫的池水水面。
她只能用膝盖跪在光滑的池底,承受着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温泉的热气蒸腾着她的脸颊,让她那张总是带着清冷锋锐感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酡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与她记忆中的有所不同。它似乎更粗、更硬,充满了某种不属于人类的、蛮横的侵略性。
“你……”她在一阵剧烈撞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开口,“是不是也用药剂了?”
“是的。”季念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稳定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沙虫’药剂,”他毫不避讳地揭晓了答案,“我现在这根东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能像活物一样自己活动了。你……感觉一下。”
话音刚落,那根深埋在她蜜穴中的巨物,忽然停止了常规的抽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麻的、诡异的蠕动。
它像一条拥有独立生命的巨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开始缓缓地、带着惊人力量地扭转、钻探。
“唔……嗯!”斐初夕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惊奇与极度快感的闷哼。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她体内,像一个活的触手,正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褶皱与角落。
“感觉到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上面……是不是还带着什么东西?”
“那是环节状的硬质外壳,”季念的声音里染上了笑意,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高傲的身体正在被自己这秘密武器彻底征服,“舒服吗?”
“……舒服。”斐初夕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粗暴而极致的快感,那粗糙的环节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狂潮。
但她不是会被轻易征服的猎物。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那双在水汽中显得愈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肉食者的、好胜的光芒。
她调动起因魅魔药剂而得到极致强化的穴肉,开始了凶悍的反击。
原本被动承受的蜜穴,瞬间变成了一个主动的、充满了绞杀之力的陷阱。
内里的嫩肉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与力量,开始对那根正在肆虐的“沙虫”进行反向的、螺旋式的绞杀与吮吸。
季念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正从那温热的巢穴深处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榨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