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处,张敬儒处长。”
“张敬儒跟了我十五年,从北伐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
李宗岳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说他贪?”
顾长风抿紧了唇,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就在这时,门被一把推开。
林晚晴走了进来,手里依旧端着那块怀表,镜头正对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她径直走到长桌前。
“报告司令。”
“我说他贪。”
满座皆惊。
李宗岳的脸色一瞬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林晚晴。”
她将怀表往桌上一放,屏幕的光亮正对着李宗岳那杯昂贵的龙井。
“司令,您这杯茶,能换十斤好米。”
“但城东棚户区的难民,连一口干净的米都吃不上。”
李宗岳额角的青筋微微抽动。
“顾长风,这就是你的人?”
“报告司令。”
顾长风上前一步,将林晚晴护在身后。
“林小姐所言,是真的。”
“你——”
“属下恳请,彻查后勤处所有账目!”顾长风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若查不出半分问题,属下愿解甲归田,此生再不涉军务!”
“但若查出了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请司令,给全长沙的百姓,一个交代。”
李宗岳的视线,在顾长风脸上刮了许久。
最终,他竟是笑了,只是那笑意冰冷。
“顾少校,你这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雀儿,性子太烈,要管好。”
顾长风猛的立正,声音洪亮如钟。
“报告司令!”
“野雀儿,会叼出军仓里的蛀虫!”
会议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周文渊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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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后勤处被宪兵队查封。
张敬儒处长在家中被带走,他只穿着睡衣,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林晚晴坐在军部的会客室,怀表放在腿上,屏幕上是滚动的弹幕。
“主播今天两米八!硬刚司令啊!”
“顾长官才是真男人!这是用自己的前途在赌!”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事儿顺利的有点诡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