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名门正派,不,比名门正派还正派的仙人!”
“有意思。”他把折扇一合,“别人见了仙人,要么跪下磕头,要么吓得抖。你倒好,眼睛里藏着杀意。”
他往前凑了凑,盯着独孤无忧的眼睛。
“一个完全没有灵根的凡人,居然对仙人有杀意。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直不起腰。
独孤宁躲在哥哥身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古长生笑够了,直起身,又上上下下打量着独孤无忧。
“小子,你叫什么?”
独孤无忧没有回答。
“不说?”古长生也不恼,“不说算了。不过你挺有意思的,我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凡人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独孤无忧。
那是个小铃铛,铜的,只有拇指大小,看着很普通。
“拿着。”
独孤无忧没接。
“拿着!”古长生把铃铛往他手里一塞,“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摇响它。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能听见,马上赶来。”
他拍了拍独孤无忧的肩膀,又看了他身后的独孤宁一眼。
“这丫头……”他顿了顿,“有意思,真有意思。”
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
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凭空消失。
只剩那个铃铛,静静躺在独孤无忧手心里。
风吹过柳枝,沙沙作响。
独孤无忧低头看着手里的铃铛,眉头皱得紧紧的。
“哥,”独孤宁从身后探出头,小声问,“他是谁啊?”
“不知道。”
“他好像是仙人。”
“嗯。”
“他说他叫古长生。”
“嗯。”
“哥,”独孤宁想了想,“我们要不要拜他为师?他好像也是仙人,而且是个好仙人?”
独孤无忧摇摇头。
“不。”
“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城门上那张金光闪闪的通缉令。
“告示上写他吸人精血,”
“我们离他远一点。”
独孤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独孤无忧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铃铛收进怀里,牵起妹妹的手。
“走吧。”
“去哪?”
“先找个地方落脚。”
他拉着妹妹,沿着街往前走。
他攥紧妹妹的手,继续往前走。
“那个古长生,他为什么给你铃铛?”
“不知道。”
“他会不会回来找我们?”
“不知道。”
“哥,你怕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