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
枣木的,二尺余长,剑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独孤无忧愣住了。
“这是……”
“拿着。”古长生把木剑递过来。
独孤无忧接过木剑,翻来覆去地看。
是他那把。
是父亲给他削的那把。
他以为丢了。
“古长生,”他抬起头,“不会是你偷拿的吧?”
古长生冷哼一声。
“怎么可能?我只是路过那个山洞,刚好看见,就捡了。”
独孤无忧看着他。
“那个山洞在千机阁后山。”
“路过。”
“后山有妖兽。”
“路过。”
“你不是说千机阁很危险,神识进不去吗?”
古长生沉默了。
独孤无忧忽然笑了。
笑得很开心。
“古长生,”他说,“你真是个好人。”
古长生转身就走。
“少废话,走了。”
独孤无忧把木剑别在腰间,快步追上去。
两人刚走进山门,前方忽然涌出几十个弟子。
为的是个中年道人,气息雄浑,一看就是高手。
“大胆狂徒!敢闯我千机阁——”
古长生抬手。
那中年道人飞起来,血雾涌出。
独孤无忧学着他的样子,朝旁边一个弟子抬手。
那弟子也飞起来。
血雾涌出。
人皮落地。
剩下的弟子吓得四散而逃。
古长生没有追。
他看着独孤无忧,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子,你知道血魔炼体第一重最难的是什么吗?”
独孤无忧摇头。
“是积累血气。”古长生说,“你刚化血重生,体内血气不足。需要吸收大量的生灵血气,才能稳固境界。”
他顿了顿,看向千机阁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