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带着嗷呜来到柴房门口,里面的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张。
林岁安推开门,走到一人跟前,“说说吧,到底是谁安排你们来的?”
“姑娘,刚刚该说的我们已经说了,你还是等天亮了把我们送官吧。”
林岁安拿出随身带着的匕,在说话的人脸色拍了拍,“轻轻松松的把你们送官不是太便宜你们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怕呀,怎么,你们身后的人是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是不是说已经和官府打点好了,只要你们死不承认,就能保你们平安?”
“没想到你们这种话也会相信,你们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个棋子,用完了自然就是废棋,留着说不定就是留下了祸根,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当然是死人了。”
林岁安越说,几人的脸色越难看,为的男子梗着脖子,硬撑道,“你不用拿话激我们,不管到哪里,我们都只是求财而已。”
林岁安冷笑道,“你不说也不要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说着,林岁安朝外面拍了拍手,“嗷呜,进来。”
嗷呜呲着牙,眼冒着光走了进来。
几人吓了一跳,“是是狼。”
林岁安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好,我这个狼好久没吃肉了,你们刚好给它垫垫肚子。”
说我就拍了拍嗷呜的脑袋,“这里就交给你了,能不能吃饱就看你自己了。”
林岁安刚刚来的路上已经和嗷呜商量好了,人对狼还是有畏惧的,准备让嗷呜吓唬吓唬这三个人。
“如果你们想好了,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等着。”
林岁安说我就关上了柴房的门。
门一关,柴房就黑了下来,只有嗷呜的眼睛着亮光,三人已经吓的瑟瑟抖。
“不要过来。”
嗷呜低声出嚎叫,迈着步子往为的男子迈步而去。
这种吓人的话,嗷呜还是第一次干,还有点生疏,不过林岁安已经交代过了,可以给这些人一些教训,只要不咬死了就成。
林岁安等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到嗷呜出威胁的声音。
“不要过来。”
嗷呜一个健步就朝其中一个男子扑了过去,因为三人手脚都被束缚,根本挣脱不了,很快一人就被嗷呜压在了身下。
嗷呜倒是没有一口就咬下去,而是拿着大掌压在男子的脸上,伸出舌头在男子的脸上舔了舔,好像在检查到口的食物美不美味。
男子已经吓的快哭了出来,“不要吃我,我瘦,没什么肉,旁边那人比我肉多。”
嗷呜随着男子的话朝旁边那人看了过去,就见那人吓的朝刚刚那个瘦子骂骂咧咧了起来,“死瘦子,你个天杀的。”
嗷呜果然放过了刚刚那个瘦子,朝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过去,男人边骂边往后躲,“别吃我,我已经好几年没洗澡了,吃那个,他干净,人也可口。”
嗷呜又朝另外一个人看去。
林岁安在外面听的好笑,三人就这样边躲边骂,嗷呜逗够了他们,再也不废话,朝着一人就下了嘴。
顿时尖叫声差点把柴房掀了。
林岁安一点也没有手软,让嗷呜教训教训他们都是轻的,这些人不把别人的人命看在眼里,今日如果不是嗷呜在场,那可是一府十几条人命。
嗷呜雨露均沾,咬完这个咬那个,有一个胆小的已经吓尿了,嗷呜顿时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这些人又坏又怂,就是坏怂。
嗷呜也好不心慈手软,很快几日身上,这里被咬一口,那里被咬一口。
三人最终受不住嗷呜的折磨,那个瘦子先喊了起来,“我说,我说。”
“瘦子,你你这个叛徒。”
“我受不了了,做个叛徒也总比没命好。”
嗷呜放过瘦子,朝另外一个说话的人走了过去,顿时那人吓的也不敢说话了,嗷呜一口朝他的脖子咬去,男人吓的也赶紧喊了起来,“不要咬我,我也全招了。”
嗷呜停住动作。
这时柴房的门被林岁安推开,“早说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你们两个跟我走,嗷呜,剩下的一个就赏给你当夜宵了。”
另外一个男子,见两个同伙都交代了,他还硬撑着有什么用,对着嗷呜亮的光的眼睛,赶紧也认怂了,“我也说,我也说。”
生怕自己交代晚了,成了嗷呜的口中餐。
林岁安有些可惜的摸了摸嗷呜的脑袋,“怎么办,你的夜宵没了,晚点我给你砍两斤猪肉。”
很快,林岁安把三人分开,一一审问,三人的回答倒是一致,都说是一个男人拿了重金,让他们半夜放火烧死林岁安整府的人。
“那人说只要我们咬死不说,就算失败,官府他们也有人。”
看来周家做的还挺隐秘,“那人长什么样子你们可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