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只能解释道,“季大夫离得远,苗大夫医术不在季大夫之下。”
云娘只能作罢,伸出手来,将自己的情况描述了一遍,“我此刻脑袋隐隐作疼,感觉睡了好久般,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被我忘记了。”
刚刚云娘并没有和林岁安说头疼的事,此刻林岁安也有了一些紧张。
苗大夫轻声道,“小姐别急,我先给你看看。”
云娘很是配合,再也没有了以前看大夫那般麻烦。
苗大夫先是给云娘把了把脉,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脸色越来越沉。
“可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但说无妨,我都能接受。”
苗大夫笑道,“问题不大,就是碰到了头,头部需要扎针,气血有些上涌,吃上一些药就好了。”
云娘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大夫赶紧吧,周家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容我下去写个方子。”
说着,示意林岁安跟上。
林岁安将云娘安顿好,跟着苗大夫走出了房门。
“苗大夫,我娘情况如何?”
苗大夫摇了摇头,“此刻她气血上涌的厉害,脑袋里好像有一场博弈。”
“那该如何是好?”
林景春急了,“那她还能恢复正常吗?”
“我且先给她开一副药,然后再扎上几针试一试,但有个情况需要提前和你们说明,好的话一切恢复正常,如果不好的话,恐怕会恐怕会永远也醒不过来。”
林岁安和林景春都呆愣在原地,永远也醒不过来,谁也不能承受这么大的风险。
“如果不治疗会如何?”
林景春急道,他不想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不治如果保持这样,就算她忘记这些又何妨?
“不治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怕是要时空错乱。”
“你们暂且考虑一下,我先去配药。”
苗大夫离开,林景春看向林岁安,“岁安,该怎么办?”
林岁安也拿不定主意,但不治也不行,治疗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爹,我相信苗大夫的医术,治疗的话还有一线生机,我相信娘也是同意治疗的。”
“可是如果醒不过来”
林景春声音有些哽咽,有些说不下去。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咚的响声。
林岁安和林景春赶紧推开门跑了进去,就看到床边一只茶杯摔得四分五裂,而云娘正傻愣愣的站在地上。
“别动,我来。”
林景春上前抓住云娘的手,将人牵到旁边,然后赶紧去处理地上的碎片。
林岁安凑到跟前,“你没事吧,怎的好好的将杯子打了?”
云娘有些茫然的看向林岁安,然后急急的抓住林岁安的衣服,苦苦哀求,“我我没有,不是我干的,娘,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