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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层挑战（第3页）

不是视觉上的扭曲，而是感知上的。擂台还是那个擂台，观众还是那些观众，但夜感觉自己站在一个无限延伸的白色空间里，四面八方都是镜子，镜中映出无数个自己，每个自己都在做着不同的动作。

“幻觉开始了”夜立刻开启特质系观察能力。在他的视野中，白色空间里浮现出银色的纹路——那是“幻象”能力的规则纹路。纹路像蛛网般扩散，连接着空间中的每一个点。

夜尝试移动，但镜中的无数个他也同时移动，方向各异，让他产生严重的眩晕感。他闭上眼睛，但幻觉依然存在——这是直接作用于心灵的映射，屏蔽感官没用。

“必须找到纹路的源头”夜集中精神，观察那些银色纹路。纹路的核心在对手的位置。但“幻象”本人现在看起来就像镜中的影像之一，难以分辨真假。

突然，所有的镜像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诡异的合唱：“你害怕什么？”

夜心中一凛。心理攻击开始了。他想起镜心法中的经历，那些过去的记忆，实验的真相如果“幻象”的能力是映射内心恐惧，那么他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无数镜像开始变化。有些变成了实验室的场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有些变成了格雷森的身影，手中拿着手术刀；有些变成了小杰、奇犽受伤倒地的画面；还有的变成了他自己，但眼神空洞，像是失去灵魂的傀儡。

恐惧在滋生。夜感到心跳加，呼吸急促。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能力效果，不是真实。他的特质系光雾开始活跃，分析着幻觉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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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夜在银色纹路中现了一个规律：所有映射出的恐惧影像，都源于他自己的记忆片段。而纹路连接这些记忆的方式，是通过“情绪共鸣”——恐惧情绪越强的记忆，纹路连接越粗。

也就是说，“幻象”不是在创造新影像，而是在放大已有的恐惧记忆。那么破解方法就是切断情绪共鸣。

夜开始构建规则载体。这次不是对抗外部环境，而是作用于自身。他构建了一个简单的球体结构，笼罩自己，然后在球体内部编写纹路：“情绪稳定化”、“记忆隔离”、“感官净化”。

球体成形，幻觉的影响立刻减弱。那些恐惧影像变得模糊，声音变得遥远。夜重新睁开眼睛，现在他能清楚看到真实的擂台，以及站在对面的“幻象”本人——对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你能抵抗心灵映射？”幻象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

“任何能力都有规则。”夜回答，同时开始构建第二个结构。这次是进攻性的——四面体结构，编写了“感官过载”纹路，目标是对手的感知系统。

四面体飞向幻象。幻象试图躲避，但夜同时用操作系念丝限制他的移动范围。四面体在幻象身边展开，纹路生效。

幻象身体一震，面具下的脸变得苍白。他显然感受到了感官过载的效果——视觉、听觉、触觉等所有感官被同时强化到痛苦的程度。

“认输我认输！”幻象单膝跪地，艰难地喊道。

裁判立刻介入：“比赛结束！胜者，o号夜！”

观众席爆出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这场比赛只进行了两分钟，但其中展现的能力对抗让懂行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夜撤消结构，走到幻象面前伸出手。幻象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你的能力很特别。”幻象低声说，“不是简单的防御，而是规则层面的对抗。你看到纹路了，对吧？”

夜没有否认。对方是特质系，可能也有某种观察能力。

“小心点。”幻象突然说，“oo层不只是竞技场，也是某些人的‘猎场’。你的能力很珍贵，会有人盯上你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擂台，留下若有所思的夜。

回到准备区，小杰和奇犽已经等在那里。小杰兴奋地拍夜的肩膀：“太厉害了！那个幻觉，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可怕，你居然破解了！”

奇犽则更冷静：“赢是赢了，但暴露了不少东西。你的规则能力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下一场的对手会有准备。”

夜点头。他确实暴露了“规则破解”和“感官过载”两种应用方式，但核心的“纹章架构”和更复杂的复合规则还没有展示。这算是达到了云谷说的“保守但展示实力”的目标。

云谷也从观战席下来，表情严肃：“赢得漂亮，但问题也很明显。你用了两个结构，消耗多少？”

“大约四成。”夜估算。

“太多。”云谷摇头，“对付这种对手，应该用更高效的方法。不过战紧张，可以理解。回去好好复盘，下一场比赛两周后，你有足够时间调整。”

当天晚上，夜在房间复盘比赛。他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幻觉的触方式，纹路的分析过程，结构的构建时间，消耗的比例然后制定改进方案。

针对心理类能力，开专门的“心灵防护”纹路，预置在常驻结构中。

简化进攻结构，尝试将多个效果整合到单一纹路中，减少构建数量。

练习在移动和干扰中构建结构的能力，提高实战适应性。

就在他制定训练计划时，通讯器收到一条加密信息。信人未知，内容很简单：

“你的能力很有趣。有兴趣合作吗？——收藏家”

夜的心一沉。格雷森果然在关注他，而且直接来了邀请。这是试探，也是威胁。

他回复：“什么合作？”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你的特质系能看到规则纹路，我的研究需要这个能力。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新世界计划’的全部真相，包括你的起源。考虑一下，时间不多了。”

夜盯着这条信息。真相的诱惑很大，但代价可能是自由甚至生命。格雷森不是善类，合作可能意味着成为实验品。

他删除信息，但知道这事没完。格雷森会继续接触他，或者采取更直接的手段。

oo层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夜已经明白，这里的对手不只是擂台上的那些。阴影中的猎人，隐藏的真相，未知的威胁所有这些，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而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揭开所有谜团，强到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夜关掉通讯器，望向窗外的竞技场。灯光依旧璀璨，像是指引，也像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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