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多:票。
米哉斯顿:票。
雷欧力:票。
金:o票(本人未参选)。
投票率:——未达的生效门槛。
第七次选举,无效。
会场里响起压抑的骚动。
“又是无效……”
“这样下去要拖到什么时候……”
“帕里斯通的票数一直在涨,下次说不定就过半数了……”
绮多站在十二地支专属席位前,盯着大屏幕。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米哉斯顿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你的提案被否决了。现在怎么办?”
绮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向雷欧力。
“雷欧力先生,”她说,“我们需要你。”
雷欧力正站在会场边缘,手里攥着那份被他揉烂的竞选纲领。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茫然。
“什么?”
绮多的镜片反射着大屏幕的冷光。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
那是夜在走廊里听到的、被后世猎人历史教科书反复引用的那句话:
“我们需要你成为‘第三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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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选举投票定在两天后。
这四十八小时里,夜几乎没有合眼。
他和绮多的团队一起,在总部地下三层的临时作战室里,对着数据模型反复推演。投票率、得票率、游离票的流向、帕里斯通的应对策略——每一个变量都被拆解成数字,输入理性决策矩阵,输出概率曲线。
凌晨三点,绮多推开作战室的门,把两杯咖啡放在桌上。
“休息一下。”她说。
夜接过咖啡,没有喝。
绮多在他对面坐下。她没有戴眼镜——框架眼镜被取下来放在桌上,露出底下那对因为熬夜而微红的眼睛。
“你的念能力,是‘信息记录与重构’。”绮多突然说。
夜看着她。
“比司吉的报告里写的。”绮多没有抬头,用指尖轻轻转着那副眼镜,“她说你在嵌合蚁巢穴里,用三秒钟记录并复制了护卫队长的念能力雏形。”
“那是应急措施。”夜说,“不完全。”
“不完全也已经很厉害了。”绮多把眼镜戴上,重新看向夜,“你知道我现在最缺什么吗?”
夜没有回答。
“情报。”绮多说,“帕里斯通在想什么,他的底牌是什么,他说的‘x-day’到底是什么。金知道,但他不肯说。我只能靠猜。”
她顿了顿。
“而你,能在三秒钟里复制一个念能力。”
夜放下咖啡杯。
“复制念能力和复制思维模式不是同一回事。”他说。
“我知道。”绮多点头,“但你在尝试。比司吉说你在构建‘人物行为模型’。”
夜沉默了几秒。
“……还在试验阶段。”他承认。
绮多看着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
“试验也好。”她说,“至少有人在试。”
窗外,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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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选举投票在次日下午三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