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五堰大师眼睛一亮,把小刺猬接到掌心,“这小家伙,一错眼就跑了,若不是找它,我也不会误碰了机关……呵呵。”
“哦”宁小啾恍然大悟的表情,让大师觉自己说漏嘴了。
笑了一下,大师正色道:“我佛慈悲,不忍见中原百姓陷入地狱之门,贫僧来此寻消灭鬼兵之机缘,诸位小友想必同样如此。”
“那不知大师找到机缘没有?”岳二河问。
大师点点头,“自然是找到了,要一起过去吗?”
竟有此等好事!
正愁找不到地方的宁小啾高兴地点头,“大师知道母蛊在哪儿可太好了。”
“那,请跟我来。”
知道此地非久留之地,五堰大师也不磨叽,带着几人就朝甬道内走。
苏白目光沉沉盯着五堰的背影,拐了纪钊一下。
纪钊疑惑,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苏白努嘴,“这么巧?”
可事实是,就是这么巧,早一天不行,晚一天也不行。
同一个目的,却能在同一日,共聚此处。
五堰大师或许知晓后面年轻人的疑虑。
在拐弯出现一堵石门的时候,大师站住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我在这盘龙谷住了整整一年,探明了这祭坛的位置,这扇门后,就是你们想到的地方。”
宁小啾好奇,凑过去看那黄纸,随后惊讶地出声,“咦,这是地图?”
大师点头,“这地图是我改了数十遍的结果,希望南邬没有随意改动里面的机关,不然……”
宁小啾眼睛亮晶晶的,她看懂了五堰大师的地图。
立即就扭头去看岳二河,玄寂道长那张图在他那里。
岳二河很礼貌地问,“大师是早在一年前就掐算到祸根在此地?”
五堰大师摇头,“老衲不擅长掐算,数年前有幸与玄寂道长共同推演,才得出的结果。”
见几人还是有些疑惑,大师又道:“你们来的路上,没有现王城有变?”
摇头,他们没走寻常路。
大师愣了愣,白眉毛一动一动的,“不应该啊,山里大部分兵力都出去了,怎么会没动静?不好,咱们要加快度!”
说着就在石门上四处摸,嘴里还自言自语,“这机关我明明看见他掏的这里,怎么会打不开呢?”
“大师的意思是?今晚南族和王城打起来了?”岳二河上前,观察那石门。
“对,我耗费了一年之久挑拨成功的。”大师直言不讳。
五堰大师的确从去年就不曾出现在京都了,原来是出来干大事了。
宁小啾最直白,朝大师伸大拇指,“大师你很棒,和我们一样棒。”
五堰大师被她的话逗得白眉毛一抖,“对,你们也与佛有缘。”
“不,我们是被时世所迫,巧合而已。”纪钊赶紧摇头,与佛有缘可还行?
岳二河打消了顾虑,怪不得今晚进来如此顺利,原来是主力都不在家。
拿出那封信笺,与大师的黄纸并在一起,“我这里也有份图纸,大师看能不能用上。”
“这图纸——”五堰大师惊讶地接过去,“哪里来的?!这,这比我画的还详细!这是地下宫殿进入祭坛的地图!”
宁小啾乐呵呵不说话,她精明得很,这时候不能刺激大和尚。
万一他觉得道长比他更厉害,不肯带路就不美了。
不过,心里对玄寂道长厉害的表示赞扬。
人都没来,就比进来一年的大和尚知道得更多。
“这可比我画的详细多了。”五堰大师极为醒目。
也不追问到底是谁的地图,只当几个年轻人定是有依仗才敢来此地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