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被困在魔眼体内,进退两难。
七天后,所谓的“深渊洗礼”,就是他的死期。
“刑,你撑住!”徐寒厉声道,“七天后,我去救你!”
“不……主上……”刑的神念剧烈波动,“万魔渊底……是魔族老巢……有三位合体期……大君坐镇……您来……是送死……”
“送死也得来。”徐寒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你叫我一声主上,我就要护你周全。这是规矩。”
“主上……”
“别废话。”徐寒打断他,“告诉我,万魔渊底怎么走?魔眼体内怎么进?怎样才能救你?”
刑沉默片刻,终于传来断断续续的信息:
“万魔渊……分三层……外层是噬魂崖……中层是……魔渊城……底层是……深渊禁地……”
“魔眼在……禁地最深处……平时沉睡……月圆之夜……苏醒……”
“洗礼时……魔眼会张开……受洗者需……走入魔眼……内部……”
“若想救我……需在……魔眼张开瞬间……冲进去……从内部……击碎……封印我神魂的……深渊锁链……”
“但……冲进去的人……也会被魔眼……锁定……若失败……会和我一起……被吞噬……”
徐寒听明白了。
这是一场赌博。
赌赢了,刑活。
赌输了,两人一起死。
“主上……”刑的神念越来越弱,“不要来……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徐寒斩钉截铁,“七天后,月圆之夜。万魔渊底,深渊禁地。”
“等着我。”
“主……”
最后一声呼唤,戛然而止。
魂牌的光芒彻底熄灭,无论徐寒如何催动,都无法再联系上刑。
密室中,一片死寂。
敖洄和苏蝉都看着徐寒,眼中满是复杂。
“你……真要去?”敖洄问。
“去。”
“万魔渊底,魔族老巢,三个合体期大君。”敖洄一字一句,“这是送死。”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徐寒抬头,看着敖洄,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疲惫,有些苦涩,却无比坚定:
“敖洄,我问你。”
“如果今天被困的是你,我会不会去救?”
敖洄一愣,随即沉默。
“如果今天被困的是苏蝉,我会不会去救?”
苏蝉眼眶泛红。
“如果今天被困的是无尘,是炎舞,是白璃,是任何一个叫过我一声‘兄弟’的人……”
徐寒站起身,虽然摇摇欲坠,却站得笔直:
“我都会去。”
“刑叫我主上,我认。”
“他为我出生入死,在下界挡过刀,在佛国拼过命,在空间乱流中引开噬魔虫,差点死在葬魔谷……”
“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冒一次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