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魔族……就是你们救的刑天?”
徐寒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季无常连忙道:“别误会,我只是好奇。能让你们拼死从魔皇眼皮底下救人,这人……对你们很重要?”
“很重要。”徐寒继续喂药,“比你想的更重要。”
季无常沉默片刻,忽然道: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们。”
“佩服什么?”
“敢和魔族对着干。”季无常苦笑,“我们大青宗,表面上和魔族交易,背地里互相算计。但真要我们像你们这样,拼死去救一个人……做不到。”
徐寒没有接话。
季无常也不在意,自顾自道:
“这次回去后,我打算辞去暗影卫的职务。这些年,见多了尔虞我诈,心累了。”
他看向洞外的天空:
“等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居,了此残生。”
徐寒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讨厌。
“先活着离开再说吧。”他淡淡道。
季无常点头。
两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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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敖洄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自己的断尾。
“还在。”徐寒道,“别摸了。”
敖洄松了口气,挣扎着坐起,看着洞内多出的几个人,皱眉:
“他们是谁?”
“大青宗的。”徐寒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敖洄听完,眉头皱得更紧:
“你信他们?”
“不信。”徐寒坦然道,“但现在这情况,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敌人强。”
敖洄想了想,点头:
“也是。”
他看向躺在不远处的刑:
“刑还没醒?”
“没有。”徐寒摇头,“魔核归位后,他的身体在自我修复,可能还需要一两天。”
敖洄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断尾,苦笑:
“一条尾巴,换刑一条命,也不知道值不值。”
“值。”徐寒道,“只要活着,就值。”
敖洄咧嘴一笑,虽然虚弱,但笑容依旧张扬:
“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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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苏蝉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也是摸向背后的蝶翼。
当摸到只剩一只时,她眼中闪过痛惜,但很快恢复平静。
“一只就一只。”她喃喃道,“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