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撇嘴,“只要是吃的,多能补身体,越是好吃的,补的越多。”头也不回的端着带鱼走了。
宋玉梅一点没着急。
好多年没有炸带鱼了,手艺都生疏了,今年要不是街坊们提议炸带鱼,她都想不起这茬来。
为了恢复一下手艺,她先炸的带鱼头和尾巴,带鱼中间那段最肥厚的,还都在另一个盘子里放着呢。
让程焕焕吃最难啃,肉最少的去吧,哈哈哈哈哈。
这次宋玉梅有经验了,把炸好的带鱼中段都藏了起来。
一个街坊平时和她关系最好,“藏我家碗柜里,放心,我家娃不吃嘴,一个都不会少你的。”
宋玉梅谢过街坊,放到了人家的碗橱里。
刚藏好,程焕焕就端着带鱼找来了。
刚才她端着带鱼回屋,感觉腰好受了很多,就一边上网,一边吃炸带鱼,吃的直咧嘴。
咋都是骨头多,刺多的鱼头和尾巴?
程焕焕直接质问,“你干啥把好的藏起来,把鱼头和尾巴给我吃?”
宋玉梅当着众多街坊,又开始表演,叫撞天屈,“大家伙都看着呢,带鱼盘子是你自己端走的,又不是我让你端的。”
程焕焕问,“带鱼中段呢?”
宋玉梅可有的说了,“哪里有中断?就买的鱼头和尾巴,便宜。”
程焕焕不信,“过年了,准备年菜,你还这么抠搜。”
宋玉梅掰着手指头数,一个月房租多少,水电多少,“还要给你准备饭,顿顿鸡汤鱼汤,你给过家里一分钱吗?”
和宋玉梅一起买萝卜和带鱼的街坊,都为宋玉梅打掩护,“的确没买带鱼中断,你婆婆没钱买。”
一说到钱,程焕焕也委屈了,“你干啥老是惦记我的钱?我说过多少遍了,那是我男人赚的工资,养孩子用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养家糊口吗?”
宋玉梅,“所以啊,我没钱买,就一点钱,都买了鱼头和尾巴了,还都让你吃了,我都没的吃。”
大家伙都注意到,程焕焕端回来的盘子,都是鱼头上的骨头,还有尾巴上的刺,一点肉都没有,啃的还真干净,一口也没给公婆留。
程焕焕还是那句话,“鱼头和尾巴好歹也是肉,你们以为我愿意吃呀?我需要补身体的。”
孙老太太正好来做饭,“补的和老母猪似的,还补?要下崽?”
一厨房的人都笑了。
程焕焕刚被孙老太太带人打过,可不敢顶嘴,撅着嘴回屋去了。
宋玉梅趁机和街坊商量,“我还想买点五花肉炸一下,可就怕儿媳妇都给偷吃了。”
街坊大度的说,“我还以为啥事呢,一起放我这里,我家碗橱地方大。”
第二天,宋玉梅就去买了上好的五花肉,还有好几个大鸡腿回来,都是自己爱吃的。
五花肉炸了,鸡腿卤了,放到街坊那里,“这两个鸡腿,给你家俩孩子打打牙祭。”
街坊推辞不要,“我是看你被儿媳妇给欺负的实在苦,你不准想多了,我捎带手的事,咋能拿你鸡腿呢。”
搞得好像为了两个鸡腿,才帮忙似的。
宋玉梅一定要给街坊的孩子吃,街坊最后推辞不过,才让孩子谢了宋玉梅,收下。